萧桓回到书房,枯坐了会儿,还是咬牙铺开了宣纸,吩咐书童研墨。
落笔极快地写下和离书三个字。
可刚写到一半,贴身小厮急匆匆推门进来,
“爷,叶姑娘派人给您传消息,说有急事要见您。”
萧桓变了脸色,本想把和离书写完再走,可想到早上阿蕴握着白绫眼神绝望的模样,再顾不得什么,搁下笔,便脚步急切出了府。
……
萧桓一路急赶来到甜水巷,见叶蕴好端端的坐在桌前,才长松了口气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
叶蕴站起身,冲她温婉恬静地一笑,
“让桓郎你担心了,我不会再想不开了,我舍不得我的孩子,更舍不得你,只要能和你在一起,即便日日让我忍受流言蜚语我也不在乎。”
萧桓上前,紧紧将人搂在怀里,哑声道:“放心,以后再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了,也没人再敢说你,我会堂堂正正的娶你过门。”
背对着他,伏在萧桓怀里的叶蕴眼神微闪,装作不经意地问道:“桓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你娶我?那……唐姐姐怎么办?”
“别跟我提她!”
萧桓的语气几乎是瞬间冷下来,见怀里的人儿似乎被吓到了的模样,缓和了语气柔声道:
“我已写好了和离书,等去官府备过案后,我就即刻请媒人三媒六聘将你风光迎娶进门。”
似想到什么,他咬牙坚定道:“放心,这一回我再不会尊什么长辈之命,即便他们再如何反对,我也一定会坚持娶你过门。”
他兀自说得深情款款,全然没注意到怀中女子听到“和离”二字时,微变的神色。
叶蕴迅速调整好表情,抬起头,满眼的感动,“我真是三生有幸,才能遇到你这么好的男子。
只是……唐姐姐一个弱女子,和离后要怎么过?还有,听说她手底下置了很多产业,每月盈利万两不止,没了国公府的庇护,怀璧其罪,她会很危险。”
“不如,桓郎你先将那些资产留下,替她保管着,待唐姐姐日后找到好归宿,再予以归还便是。”
萧桓皱眉:“你让我留下她的嫁妆,这不可能,外人会怎么看我?
再说,不过是些阿堵物罢了!阿蕴你知道的,我平生最讨厌铜臭商贾之流,又怎会帮那女人打理什么生意!她也配!”
他这话说得太理所当然,叶蕴险些维持不住面上表情。
她勉强扯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