络腮胡男子盯着叶蕴白皙如瓷的皮肤,以及温柔娴静的侧脸,喉结不自觉滚了滚。
“都是邻居,邻里间互帮互助是应该的,不过是些米,小娘子以后缺什么,尽管过来拿。”
叶蕴抬头,冲男人露出个清浅无害的笑。
“张大哥,你人真好!”
张姓男子一时被她这笑晃花了眼。
正在两相对视时,萧桓的声音传了过来,
叶蕴垂眸压住眼底的异色,和张姓男子交代了声,便匆匆回了隔壁院子。
瞧见叶蕴从隔壁院子过来,萧桓完全没有任何怀疑,只抬手轻柔地替她拭去额角汗珠:
“跑这么急做什么?”
叶蕴举了举手里的米袋子,邀功似地道:
“家里没米了,我去找邻居借了点米。”
萧桓心疼地将人搂进怀里:“辛苦你了,不过这都是暂时的,不出三五年,我一定重新让你过上锦衣玉食的日子。”
两人温存了一番,萧桓回到屋里,刚要坐下,眉头就是一皱,指着院里仅有的两个丫鬟,冷着脸一顿劈头盖脸的数落。骂完还不解气,指着门口怒声道:
“给我滚出去跪着!”
叶蕴从厨房出来,立刻换上一副担忧心疼的表情:“桓郎你这是怎么了?”
见她这全然不知自己哪里错了的模样,萧桓忍了忍,终究没忍住,皱眉沉声道:
“阿蕴,我不是跟你说过吗?我平时喜洁,屋里所有家具器皿一定要擦得一尘不染。
还有这水果摆盘,你自己看看,橘子梨混堆在一起,杂乱无章,毫无美感,让人一点想吃的兴致都没有了……”
他说了一大堆不满之处,最后话赶话忍不住刺了句:“这些简单的事,以前在府里,唐晚如就从没让我操心过。”
叶蕴骤然握紧了拳头,再抬头时,便红着眼跑开了。
萧桓自知自己失言,赶紧追过去哄。
叶蕴半推半就的原谅了他。靠在男人怀里,装作不经意地问:
“今日怎么这么早回来,不用去翰林院吗?”
萧桓只能脸色难看地把他被贬去月城做个小县令的事说了一遍。
叶蕴垂着的眼底一暗,僵着脸扯出个担忧的表情:“我听说月城那边民风彪悍,你这样美好的人,怎么能去那等污秽的地方?国公爷就真那么狠心吗?
要不你回去求求他?”
萧桓立刻冷下了脸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