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孟氏并非软弱之人,短暂的迷茫过后,眼神重新坚定起来:
“我会离开京城,去四处走走看看。”
阮楠惜笑着点头:“可以啊,孟夫人能这样想最好了,等你见过了很多很多的人,开阔了眼界,回过头来再看,或许便会觉得苏家这些事也不算什么。”
孟氏弯唇轻轻嗯了声,而后冲阮楠惜深屈膝下去,
“谢谢您,世子夫人。我本来是想让他们全家被灭,想和他们同归于尽的。是您改变了我的想法!”
见阮楠惜讶异,她淡笑着解释道:
“那日你在护城河边救下一个要轻生的妇人,你说人生不如意十之七八,好死不如赖活着,你连死都不怕,不如回去婆家闹个天翻地覆,此后,一个不惧生死的人,自是海阔凭鱼跃,天高任鸟飞。”
很寻常的一句话,那一刻却让孟绥极为触动。
她站在水波清澈却深不见底的护城河边,只要跳下去,就能结束她一切痛苦。
可凭什么呢?她才二十岁,凭什么要为那样一家子人渣而搭上自己的性命?
阮楠惜怔了下,所以孟氏才没有像原书里那样激近决绝吗?
后来阮楠惜才知道,孟绥的父亲和苏锦怀的父亲曾是至交好友,两人一同出京赈灾,遇上暴民动乱,孟绥的父亲替苏父挡了一刀没了命,临终前托付苏家帮忙照顾女儿。
苏家从对孟绥感激涕零,到觉得孟绥是挟恩图报,也只不过过了三年。
更可恨的是,苏锦怀为了江若雨不愿意和孟绥同房,苏母害怕苏锦怀这一房绝后,便丧心病狂的让苏父或者苏家几个兄弟,悄悄潜进孟绥的房间。
后来苏锦怀喝醉酒强占了孟绥,就那一次,孟绥怀孕,苏家几个妯娌却都怀疑孩子是她们各自夫君的,对孟绥百般刁难。
以至于生产那天,大夫稳婆全都被截走,孟绥绝望之下,只能让丫鬟去请苏锦怀回来。
可苏锦怀忙着陪江若雨,最后孩子怎么也生不下来,孟绥的孩子活活被逼死在产道。
所以,孟绥才会这么恨吧!
……
第二日,诸人依次坐马车回去
令阮楠惜意外的是,安贵妃居然真的想通了,要出宫跟她回晋国公府住一阵子。
她把人扶上马车,狐疑地问:
“不是听夫君说,姑母您和陛下和好了吗?”
被小辈问起这种事,安贵妃有几分不好意思,她接过丫鬟奉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