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暗暗唾弃自己,就算是真的又怎样?就当是萧野有个前女友了。
而且她自己说的,再怎么都是过去的事,纠结已然发生过的事毫无意义,她要的是着眼当下和未来。
退一万步来说,就算萧野真犯了糊涂,为此迁就江若雨,大不了两人一别两宽。这世上谁离了谁不能活?
道理她都明白,可阮楠惜还是抑制不住心口发闷。
好在这时,站在不远处踮脚张望的小满惊喜地叫了声:
“姑娘,白露他们回来了!”
白露上前,附在阮楠惜耳边,低声而快速地将刚才的事说了一遍。
阮楠惜也顾不得难受,一颗心直往下沉。
一个偏僻的院子派这么多人守着,里面就绝不可能只是阮楠衡用过的衣物。
她定了定神,“你做得很对,这里毕竟是王府,王祭酒身为大夏朝读书人领袖,钱财人手肯定都不缺,硬闯的话,我们这点人,肯定吃亏。”
万一里面要是有什么不可为外人道的腌臜事,对方狗急跳墙,直接将他们灭口都有可能。
她让暗卫回府中调拨人手,同时让去通知与王祭酒不对付的刑部尚书唐大人,就说有人看见朝廷逃犯进了王家府邸。
好在这里离国公府来回不到半个时辰。
吩咐完,阮楠惜重新回到戏楼。
心不在焉地听着台上伶人咿咿呀呀的唱腔。周围贵妇贵女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说笑寒暄,就连阮楠栀也借着这个难得的场合,和谢长庚的上峰夫人说笑着奉承。
她数着日影,心里焦灼等待着,就连江若雨见她魂不守舍,时不时瞥过来的得意目光,她都没心思去管。
这时柴夫人忽然捂着胸口,难受地一阵咳嗽,几乎咳得背过气去。
思及她从前的旧疾,离她近的几位夫人都有些慌,一迭声喊着让人去请府医。
江若雨却不慌不忙上前,顺了顺柴夫人的背,而后从提着的药箱里拿出一块黑棕色的条状膏体,剪下一小块,放进香炉里燃烧。
很快,有奇异好闻的香味透出。
柴夫人轻轻嗅了口,原本猛烈到怎么也止不住的咳嗽慢慢停止了,脸色更是肉眼可见的好起来。
周围有闻到这股香味的夫人们都不禁一阵陶醉,好奇问江若雨:
“这是什么香?闻之让人心情舒泰,仿佛所有的烦恼顿消!”
“是啊,我也算是爱香之人,名贵的如沉香苏合香甚至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