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,这些人多半也就信了。
毕竟比起阮楠惜,她们和柴夫人显然更熟,有的甚至和柴夫人认识几十年了,知道的确像她自己说的,她为人善良宽和,往常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,又怎么会去害人?
可她们听到了阮楠惜的心声啊,还不能把心声说出来,难免会让她们觉得惊奇,从而对柴夫人心生怀疑。
所以柴夫人越阻止请太医验看,她们反而越怀疑这香有问题。
柴夫人握紧佛珠,几乎就要控制不住脸上的表情,
眼见着太医就要被请过来,她赶紧去扯江若雨的胳膊,意思让她开口把这些香膏给收回来。
江若雨自然不愿意,她可还指望着这些香膏在京城重新站稳脚跟呢!
但她还有用得着柴夫人的地方,遂忍住不快,刚要开口。
阮楠惜是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!她都已经做好了实在不行直接进宫找太后帮忙的准备。没想到这群夫人们如此重视她的话!
不过这是好事。
眼见着江若雨要开口,阮楠惜着急地上前几步,生怕她破坏了眼下的局面。
【我得让在场人知道,她根本不是什么青云观的素衣姑娘,而是江若雨,本该在流放的路上,这样大伙就会更加怀疑柴夫人……】
众人听到这句心声再次愣住。
因此还没等阮楠惜动手,有个从前被江若雨勾走了未婚夫,而饱受白眼差点寻死的夫人一马当先冲上前,掀开了牢牢附在面前女子头上的帷帽。
江若雨那张清丽美艳的脸就这么露了出来。
众女客倒吸了口凉气,止不住的低声议论。
此前江若雨用药物改变了嗓音,所以没人认出她来。
谭夫人直接冷了脸,目光淡淡地看向柴夫人:
“月樱你不该给我们个解释吗?”月樱是柴夫人的名字。
“是啊,这位江姑娘本该和苏家一起被流放,您却隐瞒身份把她留在了府里,还大张旗鼓,将她所制的香膏介绍给我们,您这是想干什么?”
柴夫人僵着脸,面对着所有人质疑指责的目光,且江若雨这张脸明晃晃的露在人前,饶是她再能说会道,此时也被铺天盖地的质疑堵得一时哑口无言。
没等她再调整情绪,开口挽回局面,太医已经被请过来了。
说来也巧,几位身份比较高的夫人派出去的下人刚到府门口,正好瞧见曹太医从隔壁工部侍郎家出来,便赶紧将人给请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