扒拉出长公主之前送她的那一箱不正经书籍。
打开,随意拿了几本塞到萧野怀里。
撇过脸不去看他,轻咳一声道:“那什么……俗话说,学无止境嘛,我跟你一起看,我也会好好学……”
毕竟两人是要过一辈子的,萧野既然不是性冷淡,夫妻之间,这种事情就在所难免。
那就要最大限度让自己受益,
总不能只男人享受,她每回都被迫承受吧!
男人都最不愿意被质疑那方面不行,萧野黑着脸翻开画册。
阮楠惜的出发点是好的,想让两人在这种事上都能和谐愉快,但是她忽略了一个问题,长公主送给她的这些画册尺度都相当的大,
而好巧不巧,她随手拿给萧野的那几本,就是完全不适合正经教学的画册。
萧野虽然百般不高兴,却还是静心凝神,拿出研读兵书的架势,逐字逐帧地看,试图能学到些东西。
画册讲的是一个商户千金,和知府家三胞胎公子的情感拉扯。
三位男主长得一模一样,商户千金以为他们是同一个人,每回都认错,每天的夫君都不一样,后来翻车掉马,各种拉扯。最后一页,三位公子和商户女一同,倒进床榻。
看完,很会抓重点的萧野得出结论:
阮楠惜这是嫌弃他不够努力,暗示他可以出三倍的力气。
于是,接下来,阮楠惜体会到了何为“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”。
天青色床幔上挂着的排系着玉石的流苏坠子,叮叮当当响了许久……
一直到月上中天,阮楠惜有气无力靠在床头,连续喝了三杯水,干涩的喉咙才总算舒服了些。
萧野俯身看她,“还要喝吗?”
“不喝,拿走,你也滚去书房睡!”
一开口,声音就沙哑的不像话,还有种说不出的酥,听得阮楠惜自己都尴尬。
说完再次狠瞪了罪魁祸首一眼。
明明是出力气的那个,萧野却仿佛是采补了良家女子的男妖,整个人显得神采奕奕,眉眼带笑,一副心情极好的样子。
他躺到阮楠惜身侧,长臂将人揽进怀里,讲起了妻子想听的后续:
“下午申时,王德忠被抓进了刑部。”
阮楠惜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,顿时腰也不酸了,撑起身子好奇地问:“是王祭酒吗?他为什么要囚禁楠衡?”
被问起这事,萧野神色顿了下,不过还是说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