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野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,
“皇帝能有如此改变,都归功于你!
还有我们萧家,你是我们所有人的福星。”
他这夸赞太直白夸张,阮楠惜都被夸得不好意思了,
“也没你说的这么夸张吧,我只是灵光一闪的主意,根本没指望成功。”
“我说的是实话,”
夸她就夸她,只是看过来的目光愈发灼热是怎么回事?
阮楠惜赶紧往床里侧一滚,防备地瞪着他。
刚开荤的男人实在太可怕,而且萧野体力又太好,虽然那事不像一开始那样只有疼,但阮楠惜还是遭不住每日都来。
害怕自己被美色诱惑,她赶紧转移话题。迟疑地道:
“但陛下这只是一时被情势所激,回寝宫后这么恐惧,等明日面对那帮重臣万一再露怯,岂不是白忙活了吗?”
看出来阮楠惜这回是真不愿意,萧野只得按捺住心思,不去挨着她,
闻言眉头却依旧舒展,笑着解释:
“人对一件事的恐惧是此消彼长的,就像刚入伍的士兵,并不是个个天生骁勇善战,多数都是家里吃不饱饭,不得已入的伍,而其中有很多人,连牛羊牲畜都不敢杀。
但只要上过几回战场,且能活下来,面对再血腥的场景都不会害怕了。”
阮楠惜:“哦,懂了,皇帝亲手杀了一个重臣,相当于是迈出了很重要的一步,虽然一开始会害怕,但对那几个权臣也不再会畏惧了,”
接下来就该考虑除掉那几个权臣,把权力一点点收拢回自己手里。
第二日,皇帝再次微服出宫过来看贵妃,还给她带了一份谢礼,一尊纯金打造的宝塔,其上还点缀着宝石,不但做工精致漂亮,重量起码8千克往上。
这礼物完全送到了阮楠惜的心坎上,虽然她现在不缺钱,但她还是喜欢亮闪闪的金子。
皇帝很感激她,觉得这点赏赐根本不够,想给她封县主,被阮楠惜给拒绝了,
无缘无故封她做县主,不是摆明了告诉所有人,皇帝的改变全是因她而起的吗?她可不想做靶子。
……
随着国公府后湖里的莲花争相开放,炎热的夏天也到了。
阮楠惜躺在放着冰盆的屋子里,还是觉得很热。
她擦着额头的汗,心中腹诽,哪个专家说古时候不热的?有本事自己过来体验一下!
好在这时候,上辈子学的专业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