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便是你不爱言语,我喜欢安静。俏皮活泼的女子很好,但我并不喜欢。”
“所以你不需要去做任何改变,做你自己就很好。”
苏茵鼻头忽而就有些酸,这句话比任何一句说爱她的情话都让她动容。
同时心里也明白,一个小小的误会,之所以能困住两人这么久,无非是因为他们在感情方面都是自卑的。
……
萧野不在,阮楠惜晚上睡觉时,还有那么点儿不习惯。
随即暗骂自己矫情,她才和那家伙同床共枕几天,有啥好不习惯的?
阮楠惜让府中绣娘过来,吩咐她们做大熊玩偶。
这个东西不难做,能进国公府当绣娘的,个个手巧,阮楠惜详细讲解了原理细节后,几个绣娘一起搭手,不过小半个时辰,她要的大熊玩偶便做好了。
还拓展思维,做了几只缩小版的小猫小狗公仔。
阮楠惜抱着软乎乎的大熊玩偶,终于舒服的一觉到天明。
……所以难不成她不是舍不得萧野。而是把他当成了个好用的抱枕!
呃。这个想法可千万不能让萧野本人知道。不然那家伙晚上又要折腾她了!
收回乱七八糟的思绪,阮楠惜起身,打扮好,去了主院用饭。
饭间听着公爹聊些衙署内的事情,再看看对面的苏茵和萧度。
明明他们俩依旧不怎么说话,可给人的感觉明显与以往冷战时不同了。
对此,萧家人都很欣慰。晋国公劝诫了几句让他们以后好好过日子,别动不动再闹和离。
在萧夫人的瞪视下,只得悻悻闭嘴,转而说起了朝堂上的事:
“已经查实了,陛下当众宣布了沈淮就是先帝遗孤,并要封他为辰王。”
众人听得吸了口气,“辰”这个封号不是谁都能用的。
陛下难不成是指望着用这个新认回来的先帝遗孤,和太子打擂台!
毕竟太子的母族是柴家,而他明显也一副站在柴老丞相这边,想要架空皇帝的架势。
而其他几位皇子身后也都站着各自的母族势力,所以陛下似乎只能另辟蹊径,把这个突然出现的先帝遗孤拎出来,让他和太子一派打擂台。
晋国公叹气:“如此,可不是什么好兆头!”
这等皇家之事,不好随意议论,免得传到有心人耳里落下话柄,萧夫人赶紧岔开了话题。
唐晚如却欲言又止地看了阮楠惜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