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嗯了声,肯定了她的推测。
继而长叹口气,难得不顾规矩地将上半身歪靠在椅背上。
“哀家有点看不懂这孩子了,
他小时候并非这样,幼时的他纯良忠厚,是个极好的孩子,不知什么时候就变了。”
她自嘲地摇了摇头,“是哀家着相了,老了老了,居然天真起来了,”
或许皇家人都天生凉薄,在这个权力大染缸里,再纯良的孩子也会变。
她冲阮楠惜摆手,“回去吧,没什么事,安心待在家里,不想赴的宴会谁邀请了也别去,实在推脱不掉,就来找哀家或者容离。”
阮楠惜俯身郑重谢恩,出了慈宁宫,还在想太后的话。
已经不止一个人说太子的性格与小时候变化大了。难道真的是因为长大经历的事情多了,所以变得冷酷!
……
阮楠惜想岔了,三日后,太子妃生辰,太子还真请了阮楠栀和谢长庚。
且据说宴上太子与谢长庚一见如故,特意提拔其到东宫詹事府做事,一副很看重他的样子。
阮楠惜打赏了过来报信的阮府下人,烦躁地揉着额头。
太子这到底要干什么?
她不信太子看不出来,拿阮楠栀威胁她根本没用。
说句难听的,她和阮楠栀曾经可是有过节的,拿她身边的丫鬟,甚至是自己铺子里得力的管事来威胁她,似乎都比阮楠栀有用。
那为什么是阮楠栀!
她心头一跳,莫非太子知道了阮楠栀是重生的?
似乎也只有这个可能了。
可等到次日她回阮府,把阮楠栀从婆家叫回来,仔细问了她在东宫的情况。
阮楠栀却憋屈地说,她在女客席上,那些高门夫人都不怎么搭理她,只得独自一个人去后园散心。反倒是谢长庚,颇得太子赏识。
阮楠惜愈发迷糊了,总不可能是太子真看中了谢长庚什么才华吧!
既然暂时搞不明白,阮楠惜也就不为难自己了,只让人暗中留意谢府。
过了半个月后,阮楠惜终于收到了萧野的来信。
这里不比现代,捎信全靠马,还路途崎岖,因此相隔较远的两方,日常通信极不容易。
阮楠惜特意洗了洗手,满心期待地小心翼翼拆开那封信。
结果,就一张薄薄信纸,上面只写了六个字
——一切安好,勿念。
阮楠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