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了,才能送去学堂。
三岁启蒙,那都是像他们这些钟鸣鼎食之家的孩子才能做到。
她好奇地问:“那后来呢?”
唐晚如笑了声:“消息放出去,城里那些个乡绅富户,都以为新来的知县大人是想要借故敛财,百姓自然是怨声载道,好在事情传到知府耳朵里,萧桓被叫去当众狠狠训斥了一顿。”
“城里那些乡绅豪族渐渐了解到他是个什么性子,邀请他参加各种诗会,人人都捧着他,师爷和县丞都出自那几个乡绅豪强家,他在县衙里完全被架空了。”
“有一回,一个农妇冒死拦住了他的车子,农妇当街状告她丈夫死后,在家被小叔子和公公联合奸污,求萧桓做主,惩治恶人。”
她讥讽地扯了扯唇,“萧桓当时明明答应了,说会派捕头去查,结果就因为叶蕴说了句“一个巴掌拍不响,别人家怎么没闹出这种事,说不定就是她有意勾引”,
萧桓见那农妇生的不错,便就相信了叶蕴的话,觉得是那农妇自负美貌不安分,当街斥骂农妇不知廉耻,让她回去抄一百遍女德。农妇不甘受辱,当场撞墙自尽了。”
身后小满等几个丫鬟听得握紧了拳头,阮楠惜心里难受地叹了口气,这个时代对女子苛刻,可想而知,那个农妇是鼓了多大勇气才敢站出来的,却换来这么个结果。
“后来农妇的娘家人知道了此事,她有个哥哥极疼她,纠集了一帮弟兄,把萧桓给绑了,还有欺负过那农妇的公公和两个小叔子,给他们下了包公猪配种药,又把他们丢在深夜的大街上。”
唐晚如心里的烦躁郁气总算散了些,愉悦地笑起来:
“听说被官差发现的时候,萧桓几乎没了半条命,那处彻底废了,还成了全城的笑话,那几个作案的壮士也跑了,”
见阮楠惜看过来,她坦然地点头:“是我让人帮忙放走的,他们能顺利从县衙劫走萧桓也是我帮的忙,只可惜萧桓命大。”
她在月城也有商铺,因此才能知道得这么清楚。
本来她也没想把事情做这么绝,结果萧桓在宴上喝醉了酒,席间有人夸她能干,他面子上过不去,说了许多诋毁自己的话。
这种带着些桃色性质的脏话传得最快,前些日子她过去京城商会谈一个大订单,几个对家都用异样的眼神看她,其中一人目光猥琐地上下扫了她一遍,笑呵呵地说:
“你前夫亲口说唐东家你在床上像根木头,是不是真的啊?”
那一刻,即便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