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非常抱歉,上一章有修改,若是觉得衔接不上的宝子,可以往前划拉几页)
“噗嗤!”
金叶直接不客气地笑出声。
而叶蕴,脸色已经不只是苍白了。仿佛是被扒光了衣服丢在大街上。素来面对男人几乎无往不利的她,第一次被这样赤裸裸的羞辱。
她却反驳不出一个字,看云崖的目光仿佛在看恶魔,只能僵硬地重复:
“你胡说……”
唐晚如走上前,目光冷然地扫了她一眼,
“再不走萧桓就要来了。”
叶蕴咬着唇,忍下心底的恨意,捂着脸狼狈地跑开。
云崖见到唐晚如过来,冷淡从容的表情瞬间破功,双手捏紧衣摆,努力做出镇定模样,
“……唐姑娘怎么来了?”
唐晚如好笑又稀奇的打量着他,她接触过的男人不少,有像萧桓那样何不食肉糜,目无下尘的,有喜欢说教,用楠惜的话来说,就是爹味很重的男人。
倒是很少见像云崖这样,谈起医术滔滔不绝,日常说话惜字如金,其实是不善交际的男人。
在她的注视下,青年白皙如玉的俊脸肉眼可见的变红,垂着眸,根本不敢看她,轻声问:
“我……这话是有什么问题吗?”
唐晚如没忍住被逗笑,见对面男人的脸愈发红,她赶紧使劲抿住唇角,正色道:
“没有,我只是正好路过。”
主要是瞧见叶蕴,怕他被叶蕴算计,才过来的。
怕对方继续尴尬,她转移话题,笑着夸赞道:
“云大夫你医术果然厉害,都没有把脉,就一眼看出了叶蕴的问题。”
云崖松了口气,解释:“倒也不是,我有段时日为了研究女科,给不少花娘看过病,她给我的那种状态,和花楼女子很像。”
不同的是,花楼女子是被迫的,而叶蕴不是。
说完生怕唐晚如误会,小声解释:
“我没做别的,只是为了更好的研究女子下腹之症,也是觉得她们很可怜。”
“看出来了。”
唐晚如想笑,怕他再脸红,又赶紧抿住,真心实意地说:“你是个好大夫,这世上若能多一些你这样的大夫,我们女子也能少受许多罪。”
云崖一时怔住,抬头对上她诚挚的目光,忍不住问:
“唐姑娘就不觉得,我给花楼女子看病,研究这种病症……很奇怪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