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被浇上了一盆刺骨的冰水
四大财阀当代家主一夜暴毙,连带着六位亲王、三名内阁大臣、两名少将跟着殒命,二十七名顶层人物,死得悄无声息、离奇诡异。
众人从凌晨接到消息就往这里赶,硬撑着坐到正午,脸上的戾气早就盖不住骨子里的恐慌,像一群被逼到悬崖边的野兽,一边发抖一边龇牙。
“警视厅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!”
三菱财阀临时主事岩崎信夫 “啪” 地拍了桌子,
他是死者岩崎清彦的亲弟弟,胳膊上还缠着半幅黑纱,眼眶发红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,
“我哥死在自己书房里,门窗全反锁,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!你们警视厅查到现在,连个嫌疑人都列不出来?
军部的人呢?陆上自卫队是吃干饭的吗!”
“岩崎君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陆上自卫队幕僚长田中健次郎猛地抬眼,军装扣子崩得紧紧的,脸色铁青,
“凶手连痕迹都不留,难道是我们陆军放进去的?我看倒是你们财阀之间仇杀的可能性更大!”
“够了,田中将军。”
旁边忽然传来一声冷笑,说话的是海上自卫队幕僚长山本浩二,他穿着白色海军制服,姿态倨傲,语气里满是鄙夷,
“陆军的马鹿就是只会对内耍横。几天前陨石砸下来你们拦不住,昨夜有人潜入东京你们也发现不了,守不住国土也就算了,连本土治安都一塌糊涂。”
“山本浩二!你说谁是马鹿?”
田中健次郎 “腾” 地站起来,指着对方鼻子骂,
“海军的马鹿有资格说我们?太平洋战争输得底掉,现在靠美国人赏饭吃,也好意思在这里耀武扬威!有本事你把凶手从海里捞出来啊!”
“好了!都住口!”
三井家的旁支继承人三井公彦厉声打断,他四十出头,是昨夜家族内乱里临时推上来的话事人,强装出来的镇定底下,声音都带着发颤的尾音,
“现在是吵架的时候吗?我堂哥死得不明不白,住友先生、安田先生都没了!
我们坐在这里,是要找出凶手,不是看你们陆海军互骂马鹿的!”
他身旁的住友德重缓缓捻着手里的佛珠,这是住友家退居二线的老顾问,年过七旬,头发全白了,此刻眼皮耷拉着,看不清情绪,只有捻佛珠的手指越动越快:
“田中将军,山本将军,警视厅的诸位。老朽活了七十多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