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重。
情况紧急,杨义当即取出残虹剑,对着面前阵法光幕一道道剑气斩出。
连斩二十多剑,阵法光幕终于破开。
杨义闪身就往里面走去,入目一扫,不算宽敞的空间内,花惊羽侧躺在地上,背对着他,两条臂膀环抱,双腿夹紧,跟个蛆一样扭来扭去,口中无意识地轻哼着,好似受到极大的折磨和痛苦。杨义仔细嗅了嗅,没有血腥气,倒是有一股怪怪的,说不清的味道。
“花姐!”他快步上前,来到花惊羽旁边,擡手抓住她的肩膀。
刚要将她身子掰过来仔细,花惊羽却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,反手朝杨义挥了过来。
昏暗中,一抹幽光闪过。
杨义连忙擡手拿住她的手腕,望着她握在手上的一柄匕首,怒喝道:“花惊羽你疯了?”
这女人居然想阴自己?
话一出口就感觉不对,因为花惊羽的手腕很热,脸也红的像熟透的苹果,口鼻中喷出来的气息甜腻又灼人。
眼眸里一片朦胧,直到听到熟悉的声音,才努力聚焦。
杨义恍然,她方才应该不知道是自己来了,握在手心的匕首是本能的反击。
叮当……
匕首掉落在地上,花惊羽也软绵绵地倒在他怀中。
这到底是怎么了?杨义大急,花姐身上没有伤痕,应该不是受伤,但她现在可不是好好的样子。“你……走!”花惊羽口中传出细细的声音,几乎要被粗重的喘息掩盖,简单两个字却仿佛用尽她全身力气,口鼻中还传出轻轻的哼声。
而且她嘴上说着你走,人却仿佛溺水之人抓到了救命稻草,揪着杨义的衣领,滚烫的脸颊贴着他的脖子,使劲摩挲。
细腻灼热的感觉传来,怀中软玉温香,杨义瞬间感觉自己要炸了,体内那团蕴养多日的阳气从未有过的活跃,让他整个人躁动至极。
他努力压制着那种躁动,压着声音问道:“花姐你是不是中什么毒了?”
“锦鳞纳………”花惊羽吐气,气息就像无形的小手,轻轻拂过杨义颈脖。
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那锦鳞蚺是什么杨义不清楚,因为此刻他已经没有多少余力用来思考了。
“不行……”花惊羽在他怀里拱来拱去。
杨义哆哆嗦嗦:“花姐你不行的话就松开我啊。”
“不要……”花惊羽呢喃。
“那你别堵我嘴……唔……”杨义瞪大了眼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