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溟匆匆穿过前庭区域,径直走向属於自己的那间静室。
今晚这一战,他可谓手段尽出
对面一方不仅人数比自己多,就连修为也都在自己之上,要不是受到“头疼磬”和“发燥幡”的影响,一身实力完全没有发挥出来,自己恐怕性命难保。
思绪及此,重溟对於炼製定海珠的决心又多了几分。
只是还要做些准备才是。
重溟沉吟片刻,待状態完全恢復后,起身走出了静室。
来到前庭,方才那名道士正侧臥在冰凉的石桌上,鼾声如同闷雷一般在空旷的洞府內迴荡。
他走上前,伸手不轻不重地推了推道士的肩膀:“醒醒。”
“唔……別闹……”
道士嘟囔了一句,不见要醒来的意思。
重溟眉头微皱,加大了力道,又推了一下,声音也提高了几分:“重云,別睡了!”
道士这才迷迷糊糊地抬起头,看清是重溟,打了个大大的哈欠,慵懒地问道:“哦……是师兄啊……怎么了?”
“师尊可有说什么时候回来?”
重溟看著师弟这副睡眼惺忪、仿佛永远睡不醒的模样,再想到自己为了那点修炼资源,在千霞坊市与人周旋,甚至方才还在山林间经歷生死搏杀,心中一嘆。
和自己相比,师弟重云的仙修的未免太过轻鬆?
“师尊行踪飘忽,未曾明言归期。”重云揉了揉眼睛,努力驱散睡意,“师兄寻师尊,可是为了新得的……嗯,那缕水汽盎然之物?”
重溟心中暗道这师弟的灵觉果然敏锐,回答道:
“正是,炼器之事,有些关窍想请教师尊。”
他顿了顿,看著重云那张因为常年沉睡而显得格外红润、几乎不见风霜的脸庞,忍不住问道:“你整日这般沉睡,修为竟也能稳步精进,这《十二蛰龙睡丹功》当真如此玄妙?”
重云闻言,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,像是又要睡过去,但还是勉强解释道:“师尊说,龙蛇之属,蛰伏是为了更好的腾跃。我这功法,看似沉睡,实则神游太虚,於梦中搬运周天,凝练丹元,所谓『睡』功,並非真睡,乃是神气相交、性命双修的一种静定之境罢了,比起师兄在外奔波,我这般……倒是省了许多腿脚功夫,各人有各人的缘法,强求不得。”
说完,他似乎耗尽了清醒的力气,眼皮又开始打架,声音越来越低:
“师兄若急……可去洞窟深处的『地火室』先做著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