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低也是证得声闻乘果位的阿罗汉,其地位等同玄门元神真君。
“原来如此”
重溟面露恍然,眸中神色复杂难言,先前有关重云身上的诸多疑点,此刻如珠串般串联起来——
为何会突然多出一方比丘簟?如此宝物岂是两百仙元石能购得,分明是前世法宝感应因缘而来。
突然对《山君炼形图》產生兴趣,其真实目的恐是想借煞气之烈压制日渐甦醒的慈悲佛性。
那段时间,每当夜深人静时,重云总爱对著竹蓆发呆,沉默不言,也有了解释,比丘簟上重重叠叠的禁制,是他自己施加的封印。
只是此后,重云还是重云吗?
似有所感,佛光中的重云忽然睁眼,看向重溟,眸中金莲绽放:“师兄。”
半空中旋转的金色莲台缓缓飞至其座下,莲瓣次第绽放,重云端坐莲台,眼神散发出与年龄不符的悲悯气息。
“施主,劳请你放开我师兄。”
重云看向红衣女子,禪音落下之际竟有金莲虚影自虚空绽放,梵唱声如潮水般漫过凉亭。
后者眼神一滯,缠绕著重溟手腕的红綾竟真的微微鬆动,就在此时,她眉间突然迸发出一抹赤色流光,缠绕在腕间的红綾猛地收紧,勒出一道血痕,剧痛让她灵台骤然清明,眼中瞬间恢復神采。
“好个佛门禿驴,竟使些下作手段!”她羞恼交加,絳唇抿成一线,指尖红尘业火暴涨,“本座修行三百载,还没人敢用度化之术对我!”
红綾如毒蛇般反卷,反而將重溟手腕缠得更紧,她眸中泛起胭脂色的煞气,一字一顿问道:“且报上名来!你究竟是哪位佛门尊者转世?”
最后“尊者”二字咬得极重,似有暗讽之意。
重云端坐莲台,眉间硃砂流转,却是不答,莲瓣开合间隱现无数梵文,將扑面而来的红尘业火尽数化去。
“施主何必动怒?你做得初一,难道就不许他人做十五?”
重云端坐莲台,座下金莲骤然绽放亿万毫光,莲瓣上浮现的梵文竟化作实质的金锁链,如蛛网般向红綾真人缠绕而去!
“好个禿驴!”
红衣女子纤足轻点,周身红綾翻飞如血浪。
她指尖拈诀,凉亭柱上的人面花齐齐尖啸,喷出粉红色的迷离烟雾,所过之处,金锁链竟如遇烈阳的冰雪,寸寸消融。
“让你见识见识,何为红尘万丈!”
她袖中飞出一面胭脂镜,镜面映出人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