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安抚了一下面露忧色的王守仁和王氏,旋即回到后山,为重云护法。
“发生什么了?红綾师伯她”
醉春苑朱门之外,一袭红衣的章卿怔怔望著远处天际那片未散的日月同辉之象,口中喃喃自语。
恰在此时,一缕胭脂色的雾气自他耳畔縈绕而生,女子声音传入:
“你说的那个人,我已经见过。”
章卿转过身,却见身后空无一人,唯有廊下一盏灯笼轻轻摇晃,那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凝重,继续在他灵台中响起:
“此间因果太大,牵扯到佛门尊者转世身,还涉及万法派內某位高人布置,等本座先稟明道主,再作定夺。”
话音彻底消散的剎那,章卿额角瞬间渗出细汗,他咬了咬牙,唤来楼內龟公,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盒:
“把这个东西,送到城东王府。”
他顿了顿,又压低声音补充,“若有人问起,便说是章道人旧物。”
说罢,整个人化作一道红影,径直往城外方向遁去,竟是打算远避他乡暂避风头。
显然章卿如今是不敢掺和此事了但却不代表无人敢掺和。
当日下午,王府门前忽然传来一阵奇异的寂静,一名身穿紫色北斗法袍的清癯道人不知何时立於石阶前,原本因天现异象而聚集在王府门口的人群,竟自发地让出一条通道,仿佛被无形之力轻轻推开。
道人目光扫过王府匾额,淡淡开口:
“散了吧。”
二字落下,如清风拂过池塘,聚集的百姓不过数息功夫,竟真的各自散去,仿佛从未在此驻足过。
道人信步向前,轻叩王府大门。
位於门后的洪伯收到重溟命令,今日王府上下,任何人不得进出,然而闻见叩门声后,竟鬼使神差地拉开门閂。
见原本围在府外的百姓消失不见,叩门者乃是一名仙风道骨的紫衣道士,顿时明白这是遇见了高人。
“劳请通报,”道人拂尘轻扫,腰间玉衡玉铃无风自鸣,“九皇宗悬衡子,特来拜会引动日月同天之道友。”
洪伯略作犹豫。
那悬衡子虽然使了法力让其开门,为表诚意,却未再施术强闯,而是立於门外表明来意,等待府主人的接见。
“仙长稍候,老奴这便去通传。”
他关上朱漆大门,匆匆穿过迴廊赶往內院。
此时后山池塘畔,重溟正盘玩著手中一方白玉盒,正是清早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