鹰嘴山,平原王墓入口。
一阵阵法力波动在上空激荡,平原郡的势力还在外边攻打。
人卯教的木魅灵阵,正不断抽取地底阴气。
玄阴鬼风刮得中央令旗左摇右摆,将阴气形成的木魅送往大阵各处。
邱百禄盯着阵旗,他身旁那两名身材矮胖,形似木桩的师弟,也是一般动作。
张老三见他们神色有异,忙问道:“几位道友,有何不妥?”
“眼下倒是无碍,只不过”
邱百禄阴柔声音再度响起:“外边的攻势,不仅未曾断绝,反倒越攻越猛,墓中夜叉老鬼飞出,难道没给他们造成麻烦?”
“桀桀桀”
幻阴教那没有影子的老魔左维冷笑道:
“邱道友莫要心急,以老夫对郡中势力的了解,即便他们阵外拦截大部分夜叉,却也阻止不了飞入郡中的夜叉越来越多。”
“当下只是后方留有人手,勉强应对。墓中鬼物甚多,要不了多久,郡中必然大乱,他们背后之人,恐怕要被逼得下场。”
“此时攻得愈猛,说明心下愈急。”
“该乱阵脚的,应当是他们。”
众人听了,觉得有理。冯门主也微微颔首。
张老三面含假笑,目光扫过左维与邱百禄这两个领头之人,心中忐忑不安。
冯门主只是吃了一次亏。
而他张老三,在耿府、在连云山庄、在城中内河左近,连吃三次大亏,着实是怕了。
不敢太信任这帮人。
遂带着恭敬笑意,朝左维询问:“左道友,倘若其背后之人下场,直接对此地出手,该如何应对?”
“放心。”
左维胸有成竹:“谁先出手,谁就要被看透底细,落入下乘,本教自有人应对。老夫身在此地,大家同进同退,岂能不留后路?”
邱百禄听在耳中,他背后的人卯教,要的是那个女人手中的渡劫宝药。
郡中越乱,对他们越有利。
左维所说,的确有些道理。
当下顺着左维的话,转头看向冯闻:“冯门主,听说贵派的俞掌教不日驾临?”
冯闻点头:“正是。”
邱百禄毫无血色的苍白脸色涌现一抹敬畏之色:
“邱某早有耳闻,听说俞掌教的铜山炼尸大法已臻化境,炼出行尸真火。俞掌教亲身至此,多半是郡城势力算计之外,倘若他对这大阵之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