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。
她声音恭敬:“前辈,晚辈纪青霓,是九天古仙州广寒宫一名小小炼气士,您是否也是从九天来的?”“小姑娘,老朽只是个普通人,没有那么大根脚。”
纪青霓哭丧着脸,弱弱道:“前辈,我错了,不知此地是您的道场,多有冒犯,饶恕则个。”“有趣,进来寻个机缘吧。”
她只好问道:“前辈,是什么机缘?”
“你会酿酒,还是会喝酒?”
“我娘说,女儿家在外不能喝酒,喝醉了,会遇见坏人。”
“那也进来喝上一杯”
酒香飘荡在静湖庄上空,带起一阵乱古劫气,湖心亭中的猫儿感受到危机,直接炸毛躲入水下,寻找鱼老大救命。
渡劫宝药化做的鲤鱼朝空中吐泡泡,挡住了乱古劫气。
那一阵酒香从元松观吹过,诸多弟子一个接一个消失,后山的潘昂长老化身沉淀仙人,正在闭关,身心收敛,并无察觉。
酒香来到秦宣的小院,在靠近松树时,选择绕开。
花石街附近的三只蛤蟆,也在酒香中消失,一些凡人闻见这香气,只觉神清气爽。
方才来到城中的沂水河伯、蜘蛛妖绳虎,正准备按照幻阴教嘱咐干一番大事,结果什么都没做,便人间蒸发了。
酒香飘到了花石巷深处,一直来到棺材铺。
有声音邀请谷老头:
“朋友,进来喝一杯?”
媚儿躲在狐狸姥爷身后,谷老头掀开棺材板,也向那声音邀请:“先进棺材中躺一躺。”
“真不喝一杯?”
“先进棺材躺躺再说。”
“喝一杯?”
“躺一躺。”
那声音催了几次,谷老头一直抱着个棺材,酒香只好飘往别处。
郡城城头上,白鹤消失了,怀民消失了。
观主与李叔,也在秦宣眼前凭空消失。
秦宣闻到那阵酒香,终于明白之前弥散在花石巷中那股异香是什么了。
他自觉已够小心,从鹰嘴山退回城中。
然而
对方的手段难以想象,从金色光罩破碎到酒香传来,只在须臾之间,就算离得更远,也无济于事。此刻,他的脑海中,正有难辨年岁的声音传来:
“小友,也来老朽的镇上寻些机缘吧。”
秦宣定了定神,以充满敬意的声音回道:
“前辈,我对您的道场一无所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