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顺手一招,那河灵已被抓到船上。似乎并不难提?
秦宣打量着这死气泛滥的鬼东西,没觉得有什么特殊。一直沉默的中年汉子微微一惊,恍然道:
“纪道友能伤冻魂体,秦道友更懂鬼术,那捉此物最难之处,便是将它们引出来了。”“付某之前见人来捉河灵,总要带上一堆器具,却还常常失手,远不及二位的利落。" 纪仙子好奇询问:“眼前这只河灵,能值多少仙贝?
“不好说,”汉子摸着下巴上的胡差子,“道场丝丝缕缕的劫气被其纳入,或多或寡,七个仙贝左右吧。"
奏宣算了下账,刚刚回本。不过,他还有大半筐饵果。
在老付的建议下,换了个位置。
依样画萌芦,奏宣用剩下的大半筐饵果,又提了两只河灵。返航时,老付连连称赞:
“厉害,我在这心湖海划船上千年,头一回见人用一筐饵果捉三只河灵的。"
宣则问:“之前便没有使用鬼术的?"“有的。"
老付道:“鬼术也分高下。在我见识中,索道友的鬼术自然算不得最厉害,却最是精微。这载道传承,见微知着。"” 三人就着河灵,聊了许多。
奏宣也顺便问了问孤岛上的情况。
老付像是憋了许久,打开话匣子后,滔不绝,将这千百年来在心湖海发生的许多事讲给他们听。秦宣听了许久,对一事感到好奇:
“三千年前,那个带走道妙的人,他登了几次岛?" 老付想了想:“大概,,四五次罢,记不清了。”
“不过,有一件事我记得真切。在这心湖海上发生过大战,那人有许多对头,却被他用一件强横法宝,一一打入黑河。当时的黑河不比现在稳定,河上飘着许多户首。"
“我记得,,那些尸首,是被后山上的老猿打捞上去的。”
他继续追忆往事,不断诉说。还有一些好笑的。
如天龙剑窟的剑狂,因与魔物相斗,在黑河中丢了飞剑。
他不敢下黑河,便等船来到清澈河流那边,再跳下去寻找,抱着飞剑可能飘过来的痴想。
说起这事,老付哈哈笑了起来。秦宣与纪仙子也乐了。
没想到老剑狂还干过这种事,只恨那晚在棺中不知情,否则当场说出来,莫剑离便道心破碎了。快要靠岸时,老付收敛笑容:
“秦道友,若你想离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