积筑基底蕴还是容易的。" 二人话罢,只见面前这中年文士笑意更盛:
“我灌江山的真传弟子,俱是在发现天赋后,带入门内慢慢培养出来的,无一例外。便是道子,起先金途师弟也不认可,是在掌教手下磨了数十年,才厚积薄发。”
“子厚,可不一样啊。"”
宋星河的话语中带着亲切:“子厚在下院便有一跃成为大教真传的资质,短短六年光阴,对于诸位真人而言,几乎是一眼的工夫。”“若玄陵师叔知晓是这等情形,只怕会派鹰陵峰的崔峰主亲自前来,带着他老人家的令符,要收下一个小徒儿了。"
茅岩正想说,玄陵真人已经答应了。就在这时..
两道光从远处飞来,一人身着金灿灿的宝衣,另一人则是化作一道灰光。正是金途与虚白子。
两人去搜捕黑袍人,并未寻到,这家伙不知躲哪去了。
感受到这边的剑气,便知有熟人到场。“宋师兄!"
二人一见到宋星河,上前打了声招呼。
虚白子看了茅岩三人一眼,抚须笑道:“几位道友,你们可曾看到我的宝贝徒儿奏宣?"“无耻!”
金途写道:“我罗峰谷的天骄,何时成了你这老货的徒儿?"
虚白子丝毫不恼:“金老弟,你说出来的话,向来是落地生根。当日在平原城内,是你让我收奏宣为徒,如今又要抵赖?"“我与你斗了千年,虽然不服你的道法,却佩服你的人品。”
“现如今,你连品德操守也要放弃了吗?" 金途冷着一张脸:
“那只是一句戏言!因为我师尊玄难真人要收奏宣为弟子,我自然不能与他老人家争抢,不过是挪撤你一句,你还当真了?你这老货越来越不要脸了。” 听说你在岛上打石灰,是否在面皮上也打了一层。"
虚白子嘴角抽撞:“你一个鱼贩子能好到哪里去?!还靠我宝贝徒儿照顾你的生意,否则你一条鱼卖不出去。”
“无上大门槛眼光差就罢了,说话要算数。" 两人只是写战,却不敢动手。
当年他们修为低,斗一场倒也无妨。
现在到了元婴层次,一出手容易沾染劫气,动用底蕴之物,会伤到大教气运,两人还是知晓轻重的。
他们说个不休,一旁的茅岩通透了。狼来了!
这下子,靠他与郑修缘恐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