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念罢,便是一阵幻化的松子砸脑门,秦宣默默承受牢松的起床气。
好半晌,才听她问道:
“说罢,你又有什么事?”
“到家了。”
秦宣面露笑意:“给你找了个僻静之所,没人会来打扰,而且和你梦境中的景致差不多。”
“也好。”女声有一丝丝不满,“我正嫌你的梦里太简陋。”
什么嘛,分明睡得很安稳。
秦宣在心中吐槽一声,却放开心神,再行“魂游太虚之迹,神接幽冥之桥”的织梦法门,将牢松引导而出。
他梦中的松树依然存在。
眼前,又多了一道熟悉的松影。
秦宣盘腿坐在山崖旁,侧目看向一旁松树的枝丫处,仿佛那里有一道晃动小腿的悠闲身影。
他不由感慨:
“松道友,正如我第一次去元松观,那时我们便在小院中作伴。如今我初到崇津关金鼇岛,在这处小院中,又是我们作伴。”
“东海有魔门大教,大荒有无上道统,令人心悸。”
“但看到松道友,却总能叫我安心。”
松松已经很懂他了,直接问道:“你修行上又出了问题?”
秦宣闻言,也不废话,便说起仙月峰上的秘卷。
“长眉师伯说的那清灵心印有何用?”
“你看了仙月峰的秘卷几次?”
“只一次,感受到这一法诀后,那秘卷便再无反应。”
“正常。”
松松解惑:“你修为不够,没法催动此印。既然能感受到法诀,日后便想法子,多去仙月峰,触摸那秘卷,与之多生感应。”
“哪怕学不成秘卷之法,也可加深清灵心印。”
她知晓秦宣听不懂,又道:
“这清灵心印,乃是以炁换气的上道法门。等你渡过阴火心魔劫,成就金丹。那时需要采集体内五神五气,完成小朝元,此法大有助益。”
秦宣恍然,原来要到金丹才能施展,难怪不得其法。
“我还有困惑。”
“可是因为仙卷?”
“对。”
他整理了一下思绪,讲述了自己在魏家祖师仙卷上的踌躇:
“那自化小千的无上手段,我很想学。可是改修仙卷,又得花费大量光阴。”
松松不假思索:
“能读懂仙卷,自然是大造化。不过,你在我梦境中推衍的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