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加之是自家道子。若多问,倒显得她这个师尊小气。
于是轻飘飘地点头。
仿佛在说:子厚的小小私事,为师举手之劳,自然恩准。
秦宣眉眼含笑,连忙赞誉:“师尊待我真好,为九天、九州、九幽三界第一好师尊!”
“行了,”魏夫人平和一笑,“去把你的道场选定,朝东侧去选,那里气机最盛。为师整理一番仙卷感悟,回头再传授给你。”
“是!”
秦宣离开时,从宫殿中带走了小金小银,又给师尊留一个百宝袋。
内里有灵水灵果仙酒,还有酒仙镇湖心岛上的一颗山梨仙果。
虽然不多,却也想把好东西给自家师尊尝尝。
待秦宣走后,魏夫人打开百宝袋一瞧,本以为是一些自己用不上的小玩意,徒儿有点孝心她便很欣慰了。
却忽然有些惊奇,没想到这小徒还有此家私。
看来在升仙地中,得了不少好处。
出了中央玄渊殿,茅岩与郑修缘早已等候在外。二人领着秦宣去往那些与金鼇岛气机相连的海岛。
这些海岛并不荒凉,反倒多有奇花异草。
他们向东而去,茅岩与郑修缘不断结合五行相属与星宿布局,为他介绍岛屿优劣。
最终,秦宣看中东侧边沿的一座。
那岛浮于碧波之上,随潮升降。岛形如新月,南北长而东西狭,周回约数百余里。
郑修缘赞了一句:“子厚倒是好眼光,此岛无寒暑,四时皆春,草木不凋,花开不谢。”
秦宣也很满意。
远见岛上有座高山,白云缭绕于山腰,石涧清溪如带。山顶有座宫阙,虽不如金鼇岛中心的玄渊殿,却也以白玉为阶,水晶作瓦,耀日生辉。
三人飞到山顶,茅岩道:“这处宫殿比较古老,须得打扫一番。”
“不碍事。”
秦宣没在意,看向宫殿挂着一块石匾,上方并无字迹。
茅岩也注意到了,提议道:“既选新居,不如趁机命名,以定身心。”
“有理。”
秦宣点头,想着叫什么名字好,一时有多种选择,很是犹豫。
茅岩道:“此岛如浮海之玉,子厚多有君子之风,不如叫玉君宫?”
“不好!”郑修缘当即反对。
茅岩皱眉看他:“哪里不好?”
郑修缘道:“君子不意露显,既君且玉,太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