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这般惊才绝艳的后辈。”
“崇津关是灵宝大教一脉,子厚还是掌教真传,也许能接触仙卷,千年后或成一方大教老祖,在东土呼风唤雨。”
“万幸当初没将他接回莱都,元松观虽说是大教下院,但能培养出子厚,足见不凡。难怪都说大教显学尤胜世家秘学,这话不假呀。”
他连连笑赞,看向自家二弟的表情都变了。
这些年若非老二一直坚持朝元松观送资源,年年派人关心照料,此刻就算飞上高枝,恐怕关系也会疏远。
如今,子厚却是留下要回玉影湖林家探望的话。
这怎能不让他振奋?!
感受到自家大哥的情绪,林崇礼的老脸上堆满欣慰:“我哪里想到那许多,是子厚自己争气。”
他仰面看向东方:“他娘也该安心,我也不用再为他操心了。”
作为一方修仙家族,想要有所突破,家中不出个天骄几乎是不可能的。
只这一个消息,便足以改变他们在玉影湖的地位。
中州的靠山毕竟远,崇津关可就在东土。
林家人很兴奋,金笋真人就比较错愕了。
林家外孙竟有此等天赋?!
他又有些尴尬,想到方才还怒斥‘谁带走他的弟子’,登时惊悚,那可是崇津关老祖,岂是他能冒犯的。
当下道了声喜,找了个借口便要返回黄芽岛。
林家人却在留他,金笋道人虽有些小得意,喜欢听好话,但人家很给面子,卖人情,也没恶意。
不过
金笋道人自觉身份尴尬,得意不起来了。与几位老祖抢弟子,吓死个人于是化作遁光离去。
林崇礼稍微平复心情,与大哥略微商量,接着对林迟朔道:
“你再去一趟崇津关,一路行大道,不要去凑任何热闹,带一样东西给你大表兄。”
“好!”
……
东海、星槎群岛。
茅岩与郑修缘打坐的两个月后,这一日,二人几乎同时睁开眼,只见海中波涛翻涌,一道青影倏忽跃出。
他们仔细打量眼前这人。
俊逸的外表未有变化,但气质上,在飘飘然间,有了种莫名改变。
好似天地尘埃,与其淡淡疏远。
这是要化清气的征兆!
二人露出惊异之色:所谓上道清气,能育仙骨,可将一个人的无瑕根基在外显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