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包括麻逸岛的黄脸汉子在内,周围几人一脸阴沉,想要说话,却被慕容盛擡手制止。
此地可是东海龙宫,岂是议事之所。
他摇了摇头,继续跟着龙宫的领路人走。
龙宫的人见怪不怪,来此地的死对头多得很,只要不动手,他们无需理会。
秦宣来到一处偏殿。
这处偏殿,各方势力间拉起水幕,能隔绝声音,具备一定私密性。
一眼扫过,便在靠东位置见到一群熟人。
侧边是秃山翁师兄,他身旁高高瘦瘦的老者是石英子师兄。
初次入金鼇岛时在玄渊殿中见过,是南三岛的一位岛主。
秃山翁将贺云启与冯乙两个爱徒带在身边,让他们见见世面。
石英子没带人。
崇津关这几人身旁,便是紫金山的人。
那六十余岁,身着灰衣的老者,正用充满懊悔的眼神望着秦宣,不是虚黑子还能是谁?
秦宣名头越响,他的悔恨越大。
毕竟,当初在孤岛上,他曾有一次迅速收徒的机会。
虚黑子也带着两个徒弟。
带着憨笑,其实颇有计谋的许友德。
还有秦宣的好友,赵怀民。
不过,怀民正在打坐,眼睛未曾睁开。
虚黑子将赵怀民带在身边,秦宣一点不意外。
他看过《蓬莱种莲法》,怀民在筑基时,能耐得住寂寞,疯狂积攒底蕴。
虽说达不到五色道莲这等程度,但也是不可多得的天才。
秃山翁与石英子笑着朝他点头,秦宣微笑回应,又与小乙师兄妹打了个招呼。
简单询问一番,原来龙宫正宴,还有五日。
他转脸看向虚白子,说道:
“虚白子师兄,你可莫要再坏我风评,否则我要去紫金山祖祠向紫伯公祖师哭诉。”
虚白子听了秦宣的话,收敛表情,抚须一笑:“秦师弟放心,我一向眼见为真,实话实说。”
“真的吗?”秦宣充满质疑。
虚白子点头:“师弟尽管放心。”
一旁的许友德附和一笑。
秦宣朝赵怀民指了指,许友德小声道:
“小师叔,怀民正以《紫清真诀》炼化煞气。他自从突破筑基,开出道花后,道行增长很快,受到本门长辈重视。”
秦宣笑了,为好友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