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嘭!”
薛霸上去就是一棍子:
【体魄-1】
当时李逵的眼神儿就清澈了!
一脸委屈的瞅瞅薛霸,李逵双手抱头蹲下了。
爽利!
武松兴奋的瞅瞅雪花镔铁双刀,仿佛血脉相连,再也没有比这更可心的了!
他刚才用雪花镔铁双刀屠杀囚犯,只顾手起刀落手起刀落手起刀落……
现在回味起来,但觉如臂使指,人刀合一!
完——美!
“当!”
薛霸给李逵一个当头棒喝,瞪了李逵一眼,把水火棍往地上重重一顿!
顿时围着水火棍迸溅出一圈儿血滴子!
施管营一哆嗦,情不自禁后退了一步,又惊又惧的叫道:
“你,你要作甚?”
“管营相公,亏心事儿没少干吧?”
薛霸嘴角噙着冷笑,一步一步走向他,水火棍在地上拖出一串儿火星子!
包铁的棍头在地上拖出连绵不断的刺耳声音,令人毛骨悚然:
“丁零当啷丁零当啷……”
施管营唬得脸都绿了,慌忙想走,一回身却见武松不知何时堵住了门。
手持雪花镔铁双刀,武松面沉如水,目射寒星,惊得施管营心惊肉跳。
上啊!上啊!
那些囚犯是指望不上了,施管营只好回顾左右,用眼神儿催促小牢子。
十几个小牢子却是不约而同避开了他的目光,谁也不愿给他当枪使了。
“纵子行凶,该当何罪?”
薛霸已经走到了施管营身后,冷声喝问。
这施管营可不是什么好人。
原著之中没有直接描写,却借囚犯的嘴说出了施管营的残忍。
武松被押送到了孟州牢城营,因为施管营没打他,众囚徒问武松:
“你莫不是有甚好相识书信与管营么?”
武松:“并不曾有。”
众囚徒:“若没时,寄下这顿棒,不是好意,晚间必然来结果你。”
武松:“怎地结果?”
众囚徒:“他到晚,把两碗干黄仓米饭,和些臭鲞鱼来与你吃了。
“趁饱带你去土牢里去,把索子捆翻,一床干藁荐把你卷了。
“塞住了你七窍,颠倒竖在壁边,不消半个更次,便结果了你性命。
“这个唤做盆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