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直娘贼!”
色迷迷的汉子骂骂咧咧一路:
“端的是龙游浅水遭虾戏,虎落平阳被犬欺!
“那几个鸟大汉若是敢到阳谷县,教他咬我鸟!”
色迷迷的汉子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回头张望,见无人追来这才松了口气。
他这一回头,被一个伴当看到了正脸儿,伴当没憋住笑了出来:
“噗嗤!”
“笑?”
色迷迷的汉子愣了一下,旋即脸色阴沉的厉声喝问:
“你笑甚么?”
“没,没甚么……”
伴当知道他的性子,慌忙强行解释一波:
“小人想起了家中好笑之事……”
“你分明是在笑我!”
色迷迷的汉子两眼一瞪,一脚把伴当踹倒在地,又转头喝问玳安儿:
“他笑甚么?”
玳安儿一看色迷迷的汉子,差点儿也没憋住,还好他受过专业的训练。
硬生生把眼圈儿憋红了,玳安儿说:
“爹的额上被那黑厮戳红了一片……”
李逵的手劲儿就是这么大。
原著之中在宋玉莲脑门儿上轻轻戳了一下,宋玉莲当时就休克昏迷了。
此时却是在这色迷迷的汉子脑门儿上戳出一个红得发紫的手指印儿!
又正好戳在了脑门儿的正中间,导致这色迷迷的汉子好似个年画娃娃……
“哼!”
色迷迷的汉子恨得咬牙切齿,却奈何不了李逵,只好又一脚踹向伴当!
那伴当刚刚才爬起来,又被他一脚踹成了滚地葫芦,一边滚一边告饶:
“大官人恕罪!大官人恕罪!”
大官人哪里肯饶了他,正好用他发泄火气,“噼里啪啦”踹了他一顿!
“那黑厮欺人太甚!
“莫是教我再遇到他,定要教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!”
再遇到他还不容易?回酒店不就得了吗?
伴当心里麻麦皮,脸上还得强颜欢笑的捧臭脚:
“大官人消消气!
“待那黑厮到了阳谷县,还不是任凭大官人搓扁揉圆?”
大官人哼了一声,终于不踹他了:
“日后做人须当心,再有下次,仔细你的皮!”
“是是是……”
伴当这才敢爬起来,满脸堆笑的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