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看你了?
王婆也是醉了,懒得搭理这个不提也罢的汉子,只问那个为首的男子:
“敢问几位客人可是宋押司的亲戚?”
为首男子正是薛霸,薛霸和兄弟们对视一眼:
这事儿是怎么传出去的?
虽然不知道这两个老婆子什么意思,薛霸还是点了点头:
“正是。”
押司靠谱儿!
王婆熟练地跟薛霸他们搭上了话:
“不愧是押司的亲戚,几位官人端的一表人才!
“老身是来给大官人道喜的!”
薛霸一愣:“喜从何来?”
王婆便把阎婆拉过来,将之前跟宋江那一套说辞又给薛霸说了一遍:
“……阎婆惜年方一十八岁,颇有些颜色,大官人家中又无娘子……”
“慢着!”
扈三娘柳眉倒竖凤目圆睁:“哪个说的大官人家中没有娘子?”
“押司说的……”
王婆一看扈三娘这个护食的架势心里直打鼓:
坏了!原来有了大妇了,大妇还是个善妒的!
“押司?”
手里握着金子,薛霸脸色变幻许久,最后还是揣着金子走了。
他们都没有发现,对门客房的房门是虚掩着的,门缝儿贴着一只牛眼珠子。
薛霸走后,门缝儿无声无息的合拢了……
却说董超去烧了一锅百沸滚汤,倒在洗脚盆里叫道:
“林教头,你也洗了脚好睡!”
林冲挣扎起来洗脚,奈何木枷碍事儿,弯不了身子。
董超温柔体贴的说:“我替你洗!”
林冲连忙摆手:“使不得!”
“出门在外的哪里计较的这许多!”
董超毫不见外的抓住了林冲的双脚。
林冲不知是计,没有反抗,却被董超把双脚一下按在滚汤里!
“嘶——”
林冲倒吸一口冷气,本能的缩回双脚,脚面已是烫得又红又肿!
原本林冲已经吃得醉了,被滚汤这么一烫,当时就清醒了:
“上下,不消生受!”
林冲这一嗓子招来了许多人,店家和房客围住房门指指点点议论纷纷。
董超恶人先告状的骂骂咧咧:
“只见过罪人服侍公人,何曾有公人服侍罪人的?
“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