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怎样,这伙强盗死了,符水又重新被夺回来了。
那个男孩的一番话,不知道能让这群灾民中有多少人真正听得进去。
或者就算听进去了,在这一刻感受到了心潮澎湃又能怎样?
那些高高在上的军阀、家族,他们不仅有钱有枪,还有职业者。
无论普通人愿不愿意承认,职业者和常人之间的差距,却几乎已经跨越了物种!
公允的体系下,普通人存在的意义就是在工厂中,在田地里不断地进行生产,然后再将自己的劳动成果贡献出来,让公允的职业者进行竞争。
谁占据的这部分劳动的果实最多,谁就越来越强!
而平时普通人之所以还能领到薪水、有粮食吃,并非是因为他们的劳动换来了这部分报酬。
而是公允职业者们计算出了,留给他们这些东西,足够他们以最基本的形式维持一个家庭活下去。
可一旦稍微遇到一点天灾人祸,那这样活着的基础保障就没有了,也不会有人再管他们。
这般如此,就算他们想要冲冠一怒,又能怎样?
从强盗手中抢来了符水,是他们自己做的,然而想要活下去不能没有粮食,他们又怎么能靠自己去抢粮食呢?
就算是天京乡下的那些地主大户家里,如今谁家没有几个职业者当看门的守着?
男孩的话是震撼人心,是让这些麻木的灾民们有了一些自己的意识与想法。
但就算如此,他们也什么都做不了。
公允体系下的超凡者没人代表他们的利益,他们这些也都属于是生产资料的一部分,甚至因为可再生的原因还不如大部分的生产资料。
不过,曹桦却是听明白了。
他明白,他们在这大概是找不到那个真正的大贤良师了。
“一群没事找事的臭小孩。”
他嘟哝一声,骂骂咧咧的一屁股坐在了乌山刚搭起来的破帐篷旁。
“这下怎么办?我们是想要来看这些人利用符水把那个大贤良师再逼出来的,结果人没出来,这帮混账小子先把事解”
然而这样发牢骚的话只是说到一半,曹桦忽然愣住了,他脸上骤然一变,重新站了起来。
“不对!刚才有人用术式控制住了那几个强盗!不然就凭这几个孩子根本做不到一个人没死,就把他们全都杀光!”
“小齐?小齐呢?”
在曹桦的呼喊声中,原本混迹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