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沈煌目前了解到的信息来看,殷家,哪怕只是这么一个分支,也是能在府一级的庇护之地之中拥有相当高影响力的。
也就是说,至少也是道基之上。
现如今,别说道基之上,哪怕只是道基境,也是沈煌难以正面对抗的强大存在,真正被冠以“大修”之名。
除非使用作为底牌的小型核武。
更何况道基之上,以目前的信息,只怕是连想象都很难想象,那会是什么境界,又有着怎样的实力表现。
这种情况下,真的不适合牵扯过深。
哪怕高层怀有善意,也无法避免下面的道基境修士,乃至于一些蜕凡八九层的强者,在面对沈煌这样一个“持有巨大利益的弱者”时,心存贪念。
故乡早有说法——阎王好见,小鬼难缠。
而此刻的殷含珠,听闻沈煌这样说,短暂惊诧之后,也逐步回过神来。
的确,是她考虑不周。
光是看着这位天赋惊人,手段繁多,一心想要将其绑上殷家这条大船,却没有想到,对这等天骄而言,未必就会愿意了。
更何况,他们殷家先有殷空天将其引入修行之门,后有殷月疏与其合作,互为知己道友,实际上已经是有了不错的开始。
再去强求,反而会适得其反。
这样看来,老祖的安排可能未必就是轻视,说不定正在妙处。
一念至此,殷含珠也显然放松许多,温声笑道:“这样也行,月疏为我殷家第七脉嫡女天骄,家族内一应资源皆可调用,若是这些凡人之物真当能开辟产业,也能为你二人修行之资,家族向来不会横加干预后辈机缘”
虽然说的委婉,但沈煌自然听得出来,这是在消除顾虑。
他也的确大致了解过殷月疏的地位和殷家的风格。
要不然,只会建议殷月疏和他一起闷声发大财,而不是上报家族。
一时之间,氛围更是融洽,倒是显得主宾尽欢。
不过,殷月疏随后告知的一个消息,却是让沈煌的心情略微惊诧,稍显严肃。
“这一处平阳县,可能真有些非比寻常。”殷月疏的眼眸中也带着些困惑,“我来此处建镇,是家祖的建议,可近几日,却陆续有不少其他仙族世家都派遣族内天骄来此,即便平阳县之中的建镇名额已满,也要前往邻县光我所知不弱于殷家之族,就有另外两个,不知道后续是否还会增添。”
诸多世家天骄,都来这一片地方建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