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羊头目。
从进度上看,除她之外的另外三个方位,都解决了拦路的头目,开始进一步深入巢穴。
小青团稍微放心了些,决定自己先深入其中,探探路。
洞窟通道狭窄而幽深,岩壁凹凸不平,仿佛被某种巨力生生撕裂开来,潮湿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腐的腥气,混合着泥土与某种难以言喻的甜腻味道。
通道顶部和两侧,密密麻麻地覆盖着层层叠叠的蛛丝,这些丝线并非寻常蛛丝那般晶莹,而是呈现出一种浑浊的灰白色,有些甚至带着黏腻的液体,丝线上,不时有细小的、形态各异的虫子在缓慢蠕动,有的像蛆虫般苍白,有的则带着斑斓的毒色。
它们啃食着丝线,或是彼此吞噬,发出细微的、几乎不可闻的窸窣声。
脚下的地面也覆盖着一层薄薄的、同样材质的虫丝,踩上去软绵绵的,带着一种不祥的弹性。
若仅是如此,小青团倒也不在意。
可越往深处走,蛛丝越是浓密,甚至带上了一种诡异的黑色,像是从黑色泥潭中刚扯出来一般。
一股无形的压抑感,笼罩在小青团的心间。
她脚步顿住,几息后,再度向前。
她面无表情,喃喃自语:“现在,是我站在大家面前,遮风挡雨了。”
继续往前。
通道即将被蛛丝完全堵死的尽头,光线勉强触及的地方,一个身影陷在一片粘稠的黑色泥浆之中。
那是一个女蜘蛛妖。
她上半身尚保持着女性的形态,皮肤苍白如纸,与周围污浊的环境格格不入。她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,部分浸在黑泥里,部分黏在脸颊和脖颈上。她的面容姣好,却因痛苦而扭曲。
她的下半身则已完全化为巨大的蜘蛛形态,八条布满刚毛的节肢无力地摊开,深深陷在粘稠的黑泥里,仿佛被无数只无形的手死死抓住。
黑泥如同活物般,缓慢地吞噬着她,已经没过了她的腰腹,甚至有几缕黑泥如同触手般,缠绕上她纤细的手臂和脖颈。
而在黑泥潭的周边,是一圈又一圈干涸的蜘蛛妖尸体。
它们匍匐在地,身体缩成了一团,似乎在临死前,经历了某种生不如死的折磨。
忽然间,女蜘蛛妖似乎察觉到了外来者的气息,颇有些费力地转动了一下头颅,在看到小青团时,原本痛苦挣扎的眼神,浮现浓烈的癫狂与莫名的快意。
“你终于来了……”
“你可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