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厢的木门被粗暴推开,一壮似小牛犊的身影闯了进去。
他抄起桌上的酒壶,咕噜噜灌进嘴里,很快,酒壶见底,他咂巴了下嘴:“简直淡出个鸟来,这冷泉酒无甚滋味,还是咱那里的血蘸更有滋味。”
“尉迟东,你不去找你那娇俏的未婚妻联络联络感情?”这时,角落的椅子上,一个穿着高开叉黑红色旗袍、内里神秘领域若隐若现的妖艳女子,轻笑一声。
她的身材凹凸有致,特别是胸前丰盈,那白花花一片,几乎让人挪不开眼。
可壮汉、也即尉迟东,却忌惮的看了她一眼,像是在看一条毒蛇,目光不敢在其身上有过多停留。
他看向不远处立于窗户旁、不知在眺望着什么的身影,恭敬道:“圣子大人,按照您的指示,我放出话后,今日实时跟踪。”
“统战盟已放出风声,说有本事的话,尽管来,您看,接下来该怎么处理?”
被尊称为“圣子大人”的身影转过身来,一张阴柔与阳刚诡异糅合在一起的脸庞上,眉心处,有一个血滴子的印痕。
他嘴角含笑:“对方既然同意了,那你大胆去即可。”
闻言,尉迟东咧了咧嘴:“圣子大人,不是我胆小,只是那统战盟的盟主,张元,据说曾击败过五炼,我这四炼的小身板,怕是扛不住啊……”
说话间,他目光扫向了包厢最角落里坐着的人影:“你说是吧,五炼的会长先生。”
“五炼”这两个字,他咬得很重,其中的讽刺之意,几乎要溢出来。
王唯明独自一人,坐在木椅上,低着头,像是对外界发生的一切都不感兴趣。
见他一副“尽管嘲讽、辱骂,我绝不还口”的模样,尉迟东索然无味的收回目光。
直到圣子的目光也投来,王唯明这才勉强开口:“……我不是张元的对手,也不是圣子您的对手。”
“但我可以确定,张元不是五炼,他身上,没有圣子大人您那种特殊的……道韵?”
他这话说得很客观,既没有贬低哪一方,也没有抬高哪一方,只是将自己的感受客观的表述出来。
“但他能击败伪五炼的你,其实力,至少也是四炼的好手。”一旁冷漠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,是个浑身笼罩在黑红衣袍下的少年。
他拨弄着自己锐利的指甲,像是舔舐利爪的恶狼:“你也是四炼,怎么,怕了?”
面对这般挑衅之语,表面看似鲁莽的尉迟东,却是理都不理,依旧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