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,叹息一声:“竞天先生,您的神算倒也没必要用在算我的行踪上吧?”
竞天先生语气如常:“忽然想到个问题,想再来请你解惑。”
“问吧问吧。”松阳子叹着气。
他知道,若不满足对方,自己怕是难以走脱。
“若我所记不差,圣血府,这个来自西极群山的府级修行之地,其源头,似与某种上古凶兽有关。”
“圣血府的后天修行法,名为血元诀,本座今日一观,发现这血元诀,与土心诀,似有多处共通点。”
“传闻,昔年的掌山府、如今掌山门的开山老祖与其妻子,曾因理念而分道扬镳,这圣血府,该不会就是……”
松阳子叹了口气:“竞天先生既已猜到,又何必再问?”
蒙眼女子微微摇头:“若只是你们两府之间的往事,本座无意过问,但据说,血元府的祖师,与掌山老祖诀离时,带走了一个从掌印天坑中获得的‘关键之物’。”
“此事,是真是假?”
松阳子沉默许久,幽幽道:“数百年过去了,在下又怎会知晓呢?”
“但若真是如此,泥牛镇灰境最后一次开启时,圣血府的人,必然会带来吧?”
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,竞天先生笑了笑,身影消失不见。
只留下松阳子一人,躺在竹藤椅上,眼神怅然的望着天花板,久久不语。
……
十日后,十一月初十。
静室内,张元缓缓睁眼。
他的眼眸深处,已呈现纯正的土黄。
内视己身。
他脚下的“山体”,相比于四炼巅峰时,高度拔升了至少五成!
而这,也让张元抬起的手,终于够到了五炼的门扉。
他能感觉到,只要自己推开面前的大门,就能踏入心心念念已久的五炼之境!
不是王唯明那样的伪五炼,也与通过领悟道蕴晋升的真五炼不同。
他更像是一个找不到前进道路、硬生生爬上来的固执之人。
但也因为这份固执,他的根基之雄浑,远超任何人的想象。
“呼。”
张元深吸口气,站起身来。
走出静室,如往常般,他来到了万器楼的地下训练室。
一裸着上半身的壮汉,正盘坐此间,早已等候多时。
见到张元,欧阳炼缓缓起身,正欲动手,就听张元道了声:“且慢,欧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