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?
张元叹了口气,认命的抬起推车的手架。
“哼~跟着红梧大人来。”
“制作面具时,我看到了一点它们的记忆。”
红梧在前头带起路来。
……
陆府,主院,宴厅内。
如同一寻常瘦小老头儿的“陆老爷子”正端坐在上首,满脸笑意的看着坐在下方客桌上的两道身影,呵呵笑道:“两位远道而来,老头子我特意准备了一点小玩意儿,希望你们能喜欢。”
坐在下方的,一个背着厚重龟壳,一个人身鸟首,闻言,皆恭声道:
“虎家的阴阳血饮,如雷贯耳,我等可望而不可得。”
“谢山君大人厚赠。”
陆老爷子笑抚长须。
又过了一会儿,他微微皱眉,看向一旁的侍女:“阴阳饮怎么还没送来,干什么吃的?”
侍女面露惶恐,连忙退出宴厅,刚一出门,她就看到了推车进来的身影,赶忙道:“豹管事,快些,陆老爷子生气了。”
闻言,顶着豹妖模样张元咧嘴一笑:“得咧,这就把‘好酒’送过去。”
——
“咕隆、咕隆……”
推车车轮的转动声停在了大厅外。
盯着豹妖外表的张元,一手提起一个酒坛,边上的家丁见状,纷纷上前,一人抱起一个半人高的大酒坛子,向着宴厅内走去。
张元前脚刚一踏进大厅,前方,就传来了一道不怒而威的声音:“豹管事,你怎么来了?不是让你去处理养子养女之事吗?”
张元心头微紧,仰起头,眼中倒映出陆老爷子的模样。
虽名为“老爷子”,可他的模样,一点儿也不显老。
他大马金刀地坐在宽大的太师椅上,这把结实的实木椅子,在他身下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呻吟,仿佛随时都会被那股沉甸甸的威压碾碎。
他那一身暗青色的长衫随着坐姿铺散开来,却依旧遮掩不住衣袍下高高隆起的肩背与肌肉线条,整个人就像是一座巍然不动的小山,将周遭的空间挤压得逼仄起来。
老爷子微微眯着那双深邃如古潭的眼眸,目光沉静地扫过下方,周身散发出不怒自威的凛冽气场。
他正想说什么,恰是时,后方有大咧咧的声音响起:“老头子,是我让他送酒来的。”
是红梧。
它咧着嘴,露出一口泛黄的尖锐虎牙,身后那根好似钢鞭的虎尾下意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