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粗粝。
被水给污了?
张元疑惑的看了看雨点中、只是稍显浑浊的河水。
下雨天,雨水本就比较浑浊,这盘金府的河水,已经算是极为清澈的了。
谈何被污?
见他一副不解的模样,老妪叹了口气,正想说些什么,这时,后方的屋内传来了一阵剧烈的咳嗽声。
老妪顾不得说话,连忙拄着拐杖,冲进屋内,那摇摇摆摆的身形,让人担心她随时都可能因没站稳而跌倒。
张元和红梧对视一眼,而后冲了过去。
屋门没关,张元走进去后,正好看到老妪正从水罐中、小心翼翼的倒出所剩不多的清水,将之捧到床上正半靠着的孩子身上。
喝了水后,孩子的咳嗽逐渐平复下来。
张元注意到,这孩子的皮肤,有多处溃烂,且嘴唇呈现长期饮水不足的干裂状态。
一个住在水乡的孩子,竟会因为缺水而嘴唇干裂成这样?
不仅是这孩子。
张元目光看向松了口气的老妪。
她的嘴唇,同样干裂得厉害,也正因如此,先前她的说话声,才会带着沙哑与粗粝。
这矛盾的一幕,让张元心中愈发不解,想了想,他从鹅笼里,取出储备在其中的水袋,递向老妪:
“老婆婆,你们很缺水吗?我这还有一些清水。”
这时,老妪才注意到跟进屋内的张元和红梧,她看向水袋:“可是从盘金府的河里取的?”
张元摇头:“是其他地方的,放心,我喝了很多次,没问题的。”
闻言,老妪喜出望外,她接过水袋,又取出一部分,喂给床上的孩子,而后,自己才小心翼翼的抿着有缺口的碗,将水一点点喝进了嘴里。
“呼……”
老妪长舒口气,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她连忙将水袋归还:“让你们见笑了。”
喝过足够的清水后,老妪声音中的沙哑感淡了许多。
“两位客人请坐,寒舍简陋,还望不要见怪。”
老妪邀请张元在木板凳上坐下。
张元目光扫过屋内的情况。
说是寒舍……还是有些抬举了,简直是家徒四壁。
张元看向老妪,轻声道:“老婆婆,刚刚您说怕水污了我,是什么意思?”
从刚刚老妪渴成那样,都不愿意饮用盘金府的河水,张元隐约猜到了,这看似清澈的河水,或许存在某种大问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