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灯开关。
从左手边的储物格里取出一本航空公司配发的空白记事本,以及一支黑色水笔。
拔掉笔帽。
在昏黄的聚焦灯光下想了想。
笔尖落在纸页上,伴随着极其轻微的沙沙声,写下了几行字。
“这是我曾梦寐以求的一切。”
“但这绝对不是我的终点。”
“我要成为传奇。”
“我要书写自己的历史。”
“我的名字将流传千古。”
“当我离去,人们会铭记。”
写完最后一个字,白时温把笔帽扣回去。
重新从头到尾阅读了一遍。
有点中二。
不是“有点”。
是相当中二。
这要是被白恩雅看到,她能把这页纸拍下来存进手机相册里,留作未来三十年嘲笑他的核武器级素材。
但那又怎么样?
一个二十二岁的男人,在重生后的第一年里,从一无所有走到了威尼斯电影节的领奖台上。
现在在一个没有摄像机、没有记者、没有外人的头等舱隔间里,就着引擎的白噪音和舷窗外的星光,在一本全新的笔记本的第一页上,彻彻底底地自我膨胀个几分钟。
谁管得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