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ight办公室。
朴载元推门进来的时候,腋下的衬衫已经被汗浸透了。
他把收音麦往桌上一搁,伸手去够饮水机的纸杯。
“小朴,你再去一趟kwhl。”
孙南源的声音从办公桌后面传过来。
朴载元的手停在纸杯架上。
kwhl。
全称koreawon'shotle。
家庭暴力、性暴力以及保护受害妇女儿童/单亲母亲的全国性人权组织。
“现在?”
“现在。白时温之前在音乐银行拿一位的时候说了一个公约,7月的音源结算款已经发了。按照他的性格,这笔钱要么已经打了,要么正在打。”
孙南源从椅子上直起身子。
“你能拍到他本人去捐款最好。拍不到人,就拍汇款回执单,拍到了立刻发给我。”
朴载元把伸向纸杯的手收回来。
“哦。”
又从口袋里摸出存储卡,放在孙南源桌上。
“机场的素材。”
孙南源拿起存储卡,翻了一下,插进读卡器里。
朴载元转头就要往外走。
“等一下。”
孙南源拉开办公桌右手边的抽屉,从里面摸出一个白色信封,没封口,随手往朴载元的方向一扔。
信封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,砸进朴载元的怀里。
他下意识地接住,手指捏了一下厚度。
翻开看了一眼。
里面是现金。
黄色的五万韩元纸钞,一叠。
他粗略数了一下。
大约四十张。
两百万。
朴载元抬头看着孙南源。
孙南源已经转回去面对电脑屏幕了,手指在鼠标上点了两下,正在导入存储卡里的视频文件。
没有解释。
没有“辛苦了”。
就是一个信封扔过来。
朴载元把信封塞进裤子后兜里,弯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。
“谢谢社长!”
声音比在机场喊白时温都大。
然后他拎起桌上刚放下的收音麦,推门冲了出去。
办公室的门在他身后砰地关上,门框上夹着的一张便利贴被气流吹落,飘到了地上。
孙南源没管。
盯着电脑屏幕上正在拷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