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几年生命里最癫狂、最炸裂的职业生涯最佳表演。”
“可电影上映后,排片三天就撤了。观众不买账,票房惨淡,你的表演被淹没在一部没有人看的电影里。”
“那你还有信心,为下一个角色再去体验一年半年吗?”
“你付得起这个时间成本吗?你的房租谁交?你的父母愿意再看着你消失半年吗?”
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。
因为答案是极其绝望的未知。
“所以,我今天站在这里给出的最终结论就是——”
“顺势而为,因时制宜。”
“如果你进的是一个拿了剧本十分钟就要直接喊开拍的日日剧组,你脑子里那些所谓的体验派神功就是毫无用处的废纸。这时候能救你命的,只有你们崔院长强调的那套枯燥、刻板、靠肌肉记忆形成的形体和台词基本功。”
“不要去盲目地推崇甚至神化某一种表演方法,而是要根据你自身的地位、剧组给你的筹备周期,以及你银行卡里的余额,来做最有效率的方法选择。”
“靠着纯粹的方法和控制技巧拿下影帝影后的人,一点也不比体验派的疯子少。”
“以上就是我要说的全部内容。”
“谢谢。”
台下安静了几秒。
然后再次全场起立。
掌声从四百个人的手掌里同时炸开来。
就连靠在门边的崔院长也跟着连连点头,拍着手掌。
其实白时温刚才说的这套关于时间成本和工业法则的道理,学院里的老教授们早就翻来覆去跟这些科班生讲过无数遍了。
但就像青春期绝对叛逆的孩子一样。
面对那些一辈子都没摸过国际奖杯边缘的理论派教授,学生们只会觉得那些关于妥协的刻板说教,是平庸者无能的狂怒,听不进去哪怕半个标点符号。
……
白时温从侧门走出来的时候,走廊里的空气比教室里凉了至少三度。
他深吸了一口。
肺里那团被四百个人的体温烘了二十分钟的浊气被冷空气置换掉了。
走了两步。
看到了一个靠在走廊墙壁上的身影。
崔真理。
她正百无聊赖地靠在墙上,一只脚的脚尖点着地面,低头看手机。
听到脚步声,抬起头。
看到白时温的那一刻,脸上扬起了笑容。
整条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