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感觉很像亲兄妹。”
白恩雅看了白时温一眼。
“如果是亲兄妹,我可能已经动手了。”
“你打不过。”
“……”
她闭嘴了。
这句话的事实性太强,反驳起来没有性价比。
几个人走进电梯。
门合上。
电梯向地下停车场降去。
刘仁娜站在白时温旁边,目光落在电梯门上那层模糊的金属反光里,忽然开口。
“白时温xi。”
“嗯?”
白时温侧过头。
刘仁娜脸上还是那种温柔得没有攻击性的笑。
“我有一个朋友,她最近跟一位很帅气的艺人拍了一点工作上的东西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拍完之后,那位艺人一点反应都没有。”
刘仁娜偏过头,看着他。
“我的朋友为此很烦恼。”
白时温想了想。
“如果您的朋友真的烦恼,可以建议她多接几个工作。”
刘仁娜:“……”
通常来说,面对这种暗示性提问,正常男艺人的反应不外乎三种。
第一种,装傻。
“哈哈,是吗?那您朋友可以跟他聊聊。”
第二种,接招。
“也许那位艺人也在烦恼,只是没表现出来。”
第三种,反问。
“您觉得呢?”
白时温选了第四种。
用事实说话。
因为如果一个艺人忙到只能在保姆车里补觉,确实没有太多时间反复复盘一场吻戏。
刘仁娜在心里默默把白时温的危险等级上调了两档。
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好像真的很会撩。
不是那种会说甜言蜜语的撩。
是一种更高级的东西。
如果他跟李知恩拍完吻戏,表现出很爽、很享受、很沉迷,那会让人觉得轻浮,甚至有点猥琐。
李知恩保准瞬间下头。
她不是那种会对着一张自鸣得意的脸心动的人。
如果他表现出害羞、不自然、事后补一句“刚才不好意思”——那又太弱了。
太容易被拿捏。
李知恩是竞争型人格,她骨子里尊重的是势均力敌,不是被保护。
而白时温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