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《思悼》,第十二场,二镜,第二条。”
“啪。”
“action。”
……
上午十一点多。
外头忽然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。
一辆应援车晃晃悠悠开进了剧组临时停车区。
车身侧面挂着横幅。
【请多关照我们世子白时温演员】
车子停稳之后,两个工作人员从车上跳下来,开始往外搬东西。
旁边路过的工作人员停了一下。
“哇……”
“应援车?”
“白演员的?”
“大发,照片也太帅了。”
“这咖啡看起来很高级。”
副导演看见情况,快步走到李俊益导演旁边,压低声音说了几句。
李俊益正盯着监视器。
上一场朝议戏刚拍完保一条。
接下来是思悼世子从朝堂下来之后,在私下里对丈人发泄不满的独角戏。
这场戏跟上一场是连着的。
前面是在满朝文武面前被英祖当众压碎。
后面是退下之后,终于能在亲近长辈面前露出一点真实情绪。
如果中间间隔太久,刚刚被压制的屈辱和不甘一旦消散,后面那场戏的感染力就会变弱。
李俊益回头看了一眼应援车。
又低头看了眼时间。
十一点二十一。
他转头看白时温。
“思悼,要休息一下吗?”
“不用,继续吧。”
“行。”
李俊益点头,朝副导演摆手。
“没事的人先去领吃的,别挤,拍摄组留下,演员准备。”
副导演立刻转身喊:
“非本场工作人员可以先去应援车!动作小点,别影响收音!”
一听这话,片场外围瞬间轻快了不少。
群演们不能乱动。
但没戏的工作人员已经开始小范围迁徙。
道具组、服装组、场务、助理,一个个小步挪动,地往应援车方向去。
拍古装戏最辛苦的地方之一,就是饿。
尤其临近冬天。
穿着层层叠叠的衣服,站一上午,热量消耗得像被朝鲜王朝财政系统抽走一样快。
……
片场外面。
应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