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歌需要十几遍才能摸到门,有些歌三四遍就知道方向。
《signofthetis》属于后者。
它难。
但今晚的白时温,状态难得地刚好。
凌晨四点整。
最后一段和声补完。
郑在俊按下保存。
“行了。”
他说。
“整张专辑的人声,齐了。”
白恩雅坐在沙发上,已经困到眼神失焦。
听见这句话,还是立刻抬头。
“真的?”
郑在俊把工程文件按soter团队要求打包。
《kg》。
《huan》。
《signofthetis》。
加上之前已经完成的曲目。
《huan》整张专辑的录音部分,全部完成。
他点开邮件。
附件上传。
进度条慢慢往前走。
发送成功。
郑在俊靠回椅背,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“好了,交给美国人折磨混音师去吧。”
白恩雅闭着眼举手。
“赞成。”
白时温拿起外套。
“辛苦,费用照工作室合同走。”
郑在俊笑了一声。
“白老板现在说话越来越像资本家。”
“我只是尊重劳动。”
“那更像资本家装出来的台词。”
“……”
白时温没再跟他斗嘴。
他确实困了。
……
回全州的路上。
辉翼高顶保姆车的后舱灯光调得很暗。
白时温躺在放倒的航空座椅上,外套盖在身上。
车窗外,高速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。
不得不说。
现代送来的这台高顶豪华保姆车,确实比当初那辆二手嘉年华强太多。
以前他们坐那辆嘉年华赶行程,车一过减速带,白恩雅都怀疑自己的灵魂会被颠出车顶。
现在不一样。
白时温不到一分钟便睡了过去,就是最好的证明。
……
全州的天,到中午前后就开始不太给面子了。
原本还算匀净的阳光,被一层薄云慢慢吞掉,庆基殿屋檐下的阴影也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