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夹,还有我不被螺旋桨吓死的心理环境。”
白时温点头。
“懂了。”
白恩雅有点急。
“那怎么办?”
她低头看时间。
再不走,就算直升机能飞,也要把官方流程飞出事故。
这时,一直站在旁边看热闹的宋康昊忽然开口。
“就穿这个去吧。”
白时温看向他。
宋康昊抬手指了指他身上的世子服。
“今天他们不是给你演员的奖吗?那你就穿演员的衣服去。”
李俊益导演也说:
“礼数不是只有西装一种,你要是穿这个走进会场,文化体育观光部的人估计比我们还高兴。”
白时温原本还有些顾虑。
毕竟颁奖礼是正式场合。
穿戏服出席,如果没人替他定性,很容易被人挑刺,说他借官方典礼宣传电影。
可宋康昊和李俊益都开了口。
性质就变了。
前辈们一句话,把“来不及换衣服的狼狈”改写成了“演员以角色身份接受时代致意”。
娱乐圈有时候就是这样。
同一件事,没人背书叫失礼。
有人背书叫佳话。
白时温点头。
“行。”
朴志勋立刻进入工作状态。
“那我只补妆,整理头冠和衣摆。”
他看向白恩雅。
“给我三分钟。”
“三分钟?”
“不能再少了。”
白恩雅看了眼手机时间。
“给你两分半。”
朴志勋:“……”
他现在很想辞职。
但一想到白时温刚刚拿了billboard两连冠,未来可能还有更多红毯、更多典礼、更多钱,他又默默把辞职信塞回了想象里的抽屉。
成年人最大的成熟,就是在发疯前先算工资。
副导演那边已经拿着对讲机往停车场跑。
“场务!把停车场西侧清出来!”
“道具车先挪!”
“群演别过去围观,风压危险!”
“谁把那个反光板放下!它要飞去青瓦台了!”
片场瞬间动了起来。
直升机又在上空绕了一圈,终于降低高度,朝着庆基殿外侧停车场方向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