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e”
“iknowthepaandthehurt”
白时温微微垂下眼,声音压着,尾音往下沉,带着一点刚从疲惫里磨出来的颗粒感。
台下尖叫声又起。
但很快被下一组画面压住。
中远景切开。
八个伴舞终于被带出来。
他们站在王座两侧。
左边一组切步,右边一组压肩,身体重心始终低于王座。
“i'vebeenclibgupalltheseountasforsolong”
大屏幕上,红色纹理从王座后方往外铺开。
“i'vebeenbuildgupallthesekgdosforsolong”
镜头从侧面绕。
王座、红幕、金色雕纹、伴舞的黑色剪影,一层一层叠在一起。
舞台终于有了完整空间。
不再只是一个歌手坐在椅子上唱歌,而是一个人坐在王座中央,周围所有人、所有灯光、所有镜头,都在围绕他重新排布秩序。
“butiwillneverrunwhendestyes”
伴舞忽然同时停住。
灯光也跟着暗了一拍。
白时温抬起头。
镜头贴近。
“i'dippgyhandgold”
他抬起右手。
红光里,一道金色追光刚好打在他的手背上。
副歌第一句到来前,鼓组空了一瞬。
全场只剩他的声音和一口即将落下的呼吸。
“it’sgoodtobekg”
灯光全开。
红金色从舞台后方铺满整个画面。
伴舞同时向王座靠拢。
四个人站在王座两侧,另外四个人半跪在前方低位。
他们的手臂向外打开,又收回,像在给王座加上看不见的边框。
白时温依旧坐在中间,抬起下巴,接住镜头。
“it’sgoodtobekg”
第二句副歌落下。
伴舞围在他身边开始动起来。
肩。
手。
转身。
下压。
动作不复杂,但所有节拍都卡在灯光闪动上。
他们动得越密,白时温坐得越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