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他以为那些看惯了大师级调度的欧洲老派文青,会鄙夷这部电影粗糙的工业属性。
但他低估了一件事。
那些天天吃着精美法餐、喝着干马丁尼的知识分子。
偶尔被一碗混着血水和烂泥的韩国底层暴力拉面直接泼在脸上时,那种从神经末梢炸开的痛感和生猛,反而成了他们最渴望的刺激。
粗糙没有成为扣分项。
反而被他们自行脑补成了最极致的写实美学。
“好像……比我想的要好一些。”
白正勋听了这句话,笑出了声。
“一些?”
他伸手在侄子的后脑勺上拍了一下。
“走,发布会。”
……
发布会厅在赌场宫的二层。
一张长桌摆在台上,桌上立着三个名牌,三支话筒,三瓶矿泉水。
台下坐着大约两百名记者。
长枪短炮从前三排一直密到第五排,后面的记者举着录音笔和手机,再后面是各国的电影记者和文化版特派员。
白正勋坐中间。
白时温坐左边。
崔真理坐右边。
灯光亮起来的那一刻,台下的快门声先响了一轮。
然后安静了。
主持人用英语和意大利语分别介绍了三位主创。
提问环节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