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的目光多停了一秒。
大概是觉得这双眼睛在哪里见过。
但没说什么,打了表,起步了。
路上经过延南洞街口的一家cu便利店时,白时温让司机停了一下。
进去。
真露,两瓶。
啤酒,两罐。
又拿了一包鱿鱼丝。
结了账。
拎着塑料袋重新上车。
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那袋酒。
上午十点半买酒。
没评价。
首尔的出租车司机见过的奇事比这多得多。
……
合井洞。
401号。
白时温按了门铃。
三秒后,门从里面开了。
两人碰了一下拳。
白时温走进去,把塑料袋搁在工作台旁边的矮桌上。
郑在俊瞟了一眼袋子里的真露和cass。
“上午就喝?”
“你昨天说的,微醺。”
“我说的是喝两杯,不是喝两瓶。”
“先开嗓再说。”
“行。”
白时温走进录音间。
调整了一下话筒的高度和角度,清了清嗓子。
从低音区到高音区,一个八度一个八度地爬,每个音停留两秒,感受声带的振动频率和共鸣腔的打开程度。
跑了三遍。
嗓子热了。
声带从“冷启动”切换到了“工作温度”。
白时温朝着郑在俊比划了个“ok”。
“来一遍?”
“来。”
deo的前奏从监听耳机里灌进来。
电贝斯的声音先传来。
然后是底鼓、拍手声。
跺——拍——跺——拍——
八拍空。
白时温开口了。
英文版歌词。
昨天改过的那一版。
一遍走完。
郑在俊按下暂停。
把刚才录的那条轨道单独拉出来,戴上监听耳机听了一遍。
然后按下对讲键。
“还是昨天那个毛病。”
白时温摘掉耳机。
走出录音间。
到矮桌前拧开一瓶真露,又开了一罐cass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