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月一日。
首尔。
光化门。
教保文库。
上午九点二十五分。
兼职店员金敏洙蹲在进口杂志区的地上,正在拆今天刚到的海外期刊箱。
纸箱上贴着英文货运单。
米兰。
巴黎。
纽约。
伦敦。
东京。
这些城市名印在牛皮纸箱上时,听起来像某种时尚行业的世界地图。
但对金敏洙来说,它们的实际意义只有一个——
今天要贴很多价签。
他二十四岁,庆熙大学休学中。
官方理由是“个人原因”。
真实理由是学费不够。
早上七点半到书店,下午三点下班,晚上去弘大一家炸鸡店打第二份工。
他知道vogue是什么。
也知道gq、esquire、w、terview、dazed这些东西大概都属于“很贵、很薄、看起来不像给普通人看的杂志”。
买它们的人通常很好认。
穿得像模特但不一定真是模特的人。
拿着杂志拍照发stagra的人。
以及那种站在进口杂志区前,能用三分钟讨论完“本季prada廓形是不是回归九十年代”的富家女大学生。
金敏洙不属于其中任何一类。
他只负责拆箱、贴价签、上架。
今天到的是十月刊。
vogue。
gq。
esquire。
terviewagaze。
w。
dazed。
还有几本日本版和英国版的时尚杂志。
金敏洙先拿起vogueitalia。
封面是一个意大利女演员。
黑色缎面长裙,背后是米兰某个旧剧院,脸上的妆浓得像一幅油画。
很vogue。
很意大利。
他没多想,贴上价签,插进书架。
……
上午十点四十分。
午休前,金敏洙拿出手机刷了一眼naver。
热搜第六。
白时温vogue
他手指停了一下。
点进去。
第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