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七点。”
“你这么早醒?”
“不是我想醒。”
白恩雅把手机举起来晃了一下。
“它把我震醒的。”
徐恩珠伸手拿过床头的水,喝了一口。
“出事了?”
“也不算出事。”
白恩雅把手机递过去。
“准确地说,是堂哥又把天花板拆了。”
徐恩珠接过手机。
她先看了kb银行那封邮件。
再看现代汽车。
再看sk电讯。
然后是积家、卡地亚、saturent、arani、dior、prada那些邀请。
看完十几封,她把手机还回去。
表情没有太大变化。
但眼神比刚醒来时清醒了很多。
“vogue上架了?”
“嗯。”
白恩雅点头。
“韩国那边好像已经炸了。”
“正常。”
“这正常吗?”
“对他们来说正常。”
徐恩珠掀开被子下床,走到窗前,把窗帘拉开了一半。
洛杉矶的晨光涌进来,把整个房间从灰蓝色切换成了暖白色。
“已签约品牌想把新增国际曝光价值纳入原合作框架,未签约奢侈品牌想先建立友好关系。动作都很标准。”
“问题是我不知道怎么处理。”
白恩雅越说越觉得荒谬。
“欧尼,你有没有觉得,十八岁的我就面对这些东西,有点太残忍了?”
几个月前,白恩雅最大的工作内容还是跟着白时温坐出租车、等他健身。
后来她开始谈loen发行。
再后来是kb银行、现代、sk。
现在好了。
欧洲高奢、瑞士腕表、巴黎秀场、纽约晚宴一起压过来。
这哪里是成长。
这分明是把一个十八岁的女孩丢进满级副本,让她穿着新手布衣去打龙。
徐恩珠转过身,看向还带着起床气的女孩。
“你也可以选择不面对。”
白恩雅愣了一下。
“然后呢?”
“会有人替你面对。”
“……”
白恩雅沉默了五秒,然后低头重新打开邮件箱:
“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