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重新读。
前面都是常规问题。
关于威尼斯。
关于表演方法。
关于如何平衡演员和歌手的双重身份。
然后是最后一段。
记者问:
【《waybackho》是你第一首在欧美圈获得关注的歌曲。它对你意味着什么?】
白时温答:
【它让我知道,一首歌能被听见,除了旋律,还需要有人在词里放进真正的情绪。】
李知恩盯着这句话看了很久。
它听起来很普通。
普通到任何一个歌手在采访时都能说出诸如此类的标准答案。
但她却从里面品出了感谢的意思。
那个“有人”是谁?
是她。
因为《waybackho》的歌词是她写的。
也许白时温说的不是感谢。
也许他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。
但李知恩决定就这么理解了。
她把杂志合上。
看向韩特。
“你一个大男人看什么vogue。”
韩特:“???”
男人不能学穿搭吗?
男人不能欣赏同性的审美表达吗?
男人买一本有朋友登上的国际大刊表示社交支持,这有什么问题吗?
韩特嘴里这三个反问句排好了队准备依次发射,但李知恩却把杂志往腋下一夹,转身往棚里走了。
“没收了。”
“……那是我的。”
两万两千韩元。
他的。
他在便利店买的。
他刷的卡。
他心疼过一下然后还是买了的。
“现在是我的了。”
李知恩的声音已经从摄影棚入口的门帘后面飘出来了。
韩特站在原地。
叹了口气。
算了。
经纪人是艺人的资产。
经纪人的东西,自然也是艺人的资产。
他在折叠椅上重新坐下来,掏出手机,把刚才那张“被抓拍的过渡态自拍”从相册里永久删除了。
……
晚上十一点十七分。
李知恩回到家。
洗澡。
吹头发。
护肤。
整个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