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晴,气温十六度,适合外出,有场吻戏。
李知恩忽然觉得有点不爽。
说不清楚是哪种不爽。
是“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”的不爽。
还是“我在这里紧张半天你居然在看天气预报”的不爽。
又或者是——
算了。
不分析了。
越分析越危险。
“白时温xi。”
“?”
“你没意见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吻戏。”
白时温的目光从分镜上移开,看了她一眼。
“我尊重导演的判断。”
李知恩微微一笑。
笑容里的成分非常复杂。
有大约百分之三十是“好吧你赢了”的认栽,百分之三十是“你等着”的小小报复心理,还有百分之四十是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的东西。
“那我也尊重导演的判断。”
黄秀雅的眼睛从白时温身上移到李知恩身上,又从李知恩身上移回白时温。
来回弹了两次。
满意了。
现在这个状态,可比刚进门时那种像两个陌生商务对象见面握手的状态好多了。
“概念就到这,拍摄日期定在明天,大约两天拍完。你们回去之后把歌词和人物关系再消化一下。”
她看着李知恩,补了一句:
“尤其是你。”
李知恩:“……”
韩特在旁边低头憋笑。
李知恩转头看他。
“韩特欧巴。”
“嗯?”
“你笑什么?”
“没笑。”
“你们今天都很喜欢说自己没笑。”
韩特立刻严肃。
“我反省。”
白时温站起身。
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李知恩也跟着站起来。
两个人几乎同时朝黄秀雅欠身。
“辛苦导演。”
“辛苦欧尼。”
声音撞在一起。
又同时停了一下。
黄秀雅看着他们,脸上的笑意更明显了。
“行了,回去吧。”
门口换鞋的时候,李知恩低头穿自己的鞋。
白时温已经换好了,站在旁边等韩特。
玄关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