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。
她看着李知恩略微加快的背影,又看了一眼白时温毫无波澜的侧脸。
然后默默在平板上打了一行字。
删了。
又打了一行。
又删了。
最后什么都没记。
有些东西不适合留档。
尤其是这种东西。
……
走进摄影棚。
黄秀雅已经在调下一场的机位了。
看到两个人回来,她从监视器后面抬起头。
“送完了?”
“嗯。”
“休息够了?”
“嗯。”
黄秀雅看了看两个人的状态。
一个没什么变化。
一个明显有点想咬人。
“下一场。”
手指点在了一张分镜草稿上。
画面里,两个人坐在客厅的地板上,背靠沙发。
男人低着头。
女人抬着头。
额头贴着额头。
然后是嘴唇。
“最后一组亲密镜头——吻戏。”
黄秀雅指了指客厅沙发前面那块地板。
“坐这里,背靠沙发。”
李知恩走过去。
盘腿坐下。
把裙摆在膝盖上铺平,抬头看白时温。
“杵在那干嘛?”
白时温走过去在李知恩旁边坐下,自然地屈起一条腿。
“腿挡镜头了。”
白时温把腿放下。
“太端正。”
“……”
李知恩伸手,按了一下他的膝盖。
“放松一点。”
白时温看着她。
李知恩的手收回去,表情非常自然。
“工作。”
白时温点头。
“嗯。”
不远处。
韩特手里端着那杯已经完全不冰的美式。
喝也不是。
放也不是。
脸上的表情非常复杂。
如果说之前他追白时温回来、给白时温透露李知恩爱吃royce生巧的时候,还能用“经纪人辅助艺人完成工作”来解释,那现在这个画面就很难解释了。
他的老板要拍吻戏。
对象是他的朋友。
而他,作为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