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。
沉默了大约五秒。
然后问：
“你觉得他比我好吗？”
这个问题很幼稚。
幼稚到如果是在任何一个商业会议上被问出来，所有人都会觉得发问者需要去看心理医生。
但也很真实。
真实到soter没办法用一句场面话糊弄过去。
“贾斯丁。”
“嗯。”
“白现在是在开荒。他在把那些原本不听流行乐的直男、体育迷、电竞玩家，硬生生拉进我们的流量池里。”
“他的热度越高，sbprojects的盘子就越大。等你带着新专辑回归的时候，接管的将是一个比以前大得多的市场。”
“相信我。”
比伯看着soter。
这个男人把他从一个在youtube上唱歌的小孩，一路带到全球顶流的位置。
他们之间当然有过争吵。
有过失控。
有过媒体、狗仔、粉丝、商业团队全部挤压到喘不过气的时候。
但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能让比伯在这种时候勉强压下不安。
那只能是soter。
比伯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点了一下头。
“好。”
他本来就不是真的要跟白时温争个你死我活。
他只是需要soter的一句保证。
证明自己依然是不可替代的。
他站起来，把卫衣的兜帽重新拉上。
“我走了。”
门合上。
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。
soter靠回椅背，又想到了白时温。
想到每次给白时温发消息，得到的回复永远是一个字。
“嗯。”
或者两个字。
“好的。”
最多三个字。
“辛苦了。”
不需要哄。
不需要确认“你觉得他比我好吗”。
不需要在凌晨两点打电话来问“你是不是不管我了”。
不需要任何情绪劳动。
“还是白好。”
他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。
然后又叹了口气。
因为情绪稳定的代价是——
你永远不知道他在想什么。